一個半小時後,渾身癱軟的言夏夏終于知道宮司沉藏了好幾天的“禮物”是什麽了!
“宮司沉,你越來越會騙人了……”
“是嗎……被我騙不快樂嗎?”宮司沉說着,密密麻麻的吻又從眉眼到下颌将言夏夏一寸寸地覆蓋,讓他感受自己對她說不滿道不盡的愛意。
言夏夏欲拒還迎,輕嗔:“别鬧……”
宮司沉這才不鬧了,将她的臉擡起來,把她臉上的汗珠一顆一顆霸道地吻去。
可吻着吻着,言夏夏感覺宮司沉又激動了,趕緊低聲說:“再激動我咬人了!”
宮司沉還記着冷鴛的話,繼續這樣纏oo綿下去,他肯定是忍不住的,這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和言夏夏分離開。
随即,言夏夏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漏出來了,她神情蓦地一怔,然後很快就意識到那是什麽——
“宮司沉,你的小雨衣是不是劣質的!”
宮司沉趕緊取下來一看,居然……真的破了!
“……夏夏,我抱你去洗幹淨。”宮司沉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伸手去抱言夏夏。
言夏夏卻把自己往被子裏縮了縮,說:“不用了……宮司沉,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可能懷孕的,你就算再來……我的意思是,不可能的,你别擔心就是了。”
話落,她就慵懶地一滾,拒絕洗澡。
宮司沉眉頭微蹙,強制性将她抱進懷裏哄着她說:“夏夏……我不想冒任何險,聽話好不好?”
言夏夏現在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嘟了下嘴:“可我不想動……”
宮司沉已經将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進浴室放進浴缸裏,親自爲她服務。
又一個小時後,言夏夏總算是洗幹淨了,宮司沉将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棉被裏,從後面抱着她,不斷在她的肩背和脖頸處流連。
言夏夏已經完全無力掙紮,隻好用别的事情來轉移宮司沉的注意力,說:“宮司沉,我有個八卦要告訴你,你……你聽我說啊……”
宮司沉平息着自己的躁動,将她翻過來看着她:“夏夏,我也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哥哥……我找到他了。”
言夏夏瞬間滿血複活!
“你找到我哥哥了?他現在在哪兒?安全嗎?他過得怎麽樣!”
宮司沉失笑,趕緊将還立在床頭的那隻皮卡丘拿給她,說:“他現在很好,這是他給你的。”
言夏夏把皮卡丘接過來,立刻就發現了裏面的玄機,在皮卡丘尾巴上輕輕一按,一段錄音就播了出來——
“夏夏,我是你哥哥,我叫穆冷……哥哥很想見你,但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哥哥暫時還無法和你見面……等你站在光芒萬丈的聚光燈下時,哥哥會在台下爲你鼓掌。”
“……這就沒了?”
言夏夏對于這個哥哥,真的抱着極大的期待,聽到裏面隻有寥寥數語,興奮的同時卻又忍不住失望。
宮司沉知道她對穆冷的感情最爲不一般,說:“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言夏夏想了想,才意識到“站在聚光燈下”是什麽意思,立刻打電話問宮司沉:“我的新專輯發布會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