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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袋裏裝着的真的是宮正霆在外彩旗飄飄的照片,可文件袋的下方還有一條極其纖細的透明線穿着,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那根線不僅繞住了文件袋的封口處,還直接牢牢地系在欄杆上,根本就不可能掉下去!
“秦爾雅!你很會玩啊!”
言夏夏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結果人家根本就是在玩她,又或者說……是在試探她!
秦爾雅驚魂甫定,臉上依舊一片青白,反說:“沒你會玩!居然真的往下跳!”
言夏夏咬牙,等穆冷終于肯放開她之後,她立刻去拿了那個文件袋,上面那根透明的細線果然拴在欄杆上,打開文件袋,裏面的照片……不堪入目!
穆冷根本沒看那些照片,他隻看到言夏夏的手因爲快速下滑的時候被割破了,現在整個手掌上糊滿了血迹!
見她仍舊一副絲毫不關心自己的模樣,還沒下去的怒氣瞬間爆發出來,拎着她就往洗手間方向走!
言夏夏和他雖然是雙胞胎,但由于男女後天發育的差異,比穆冷矮了一個頭不止,就這麽被他給拎進了洗手間!
“哥哥你拽疼我了!”
“原來你還知道疼!”
穆冷以前隻聽宮司沉說夏夏膽子大,卻沒想到她膽子大到了這個地步,一點也不溫柔地将她的手扯到水池邊,用水嘩啦啦地沖!
言夏夏見他真的生氣了,老老實實地呆着不動,沖洗完了手上的傷口,他才發現穆冷的手腕和手臂被劃開了兩道很長的口子,應該是圍欄外面挂飾品的鈎子挂到的,比她的手掌嚴重多了!
“哥哥,你的胳膊——”
“别動!”
穆冷按着她的手,等她的掌心洗幹淨了,立刻又拎着她出去,并沒有注意到洗手間外面冷璟的身影一閃而沒入柱子後面。
等乘坐電梯到了負一樓,穆冷便将她丢給了宮司沉!
“你的老婆,看好了!”
宮司沉一眼就看到了言夏夏又在冒血的手掌,問穆冷:“發生什麽事了?”
穆冷此時完全是在遷怒:“爲了你的父母,她差點從十樓摔下去!還有你的那位青梅竹馬,耍起人來可真是一點也不留手!我若是晚到一步,你就等着給她立碑吧!”
宮司沉完全沒聽懂怎麽回事,卻聽懂了當時情況的兇險!
他的臉色跟着冷到了極點,吩咐嶽婷給言夏夏包紮,然後親自去了酒店!
酒店内,人還是那些人,奉承談笑聲不絕于耳,仿佛根本沒人知道剛才在樓上發生了多麽驚險的一幕。
隻有秦爾雅一個人還怔怔地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冷夏她居然……真的敢跳!
隻是這一個舉動,就将她的暗戀擊得粉碎,讓她的感情顯得是那麽的狹隘、自私和不堪……
她輸了嗎?
她秦爾雅從來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可這一次,她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竟然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秦爾雅,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不甘心嗎……”
她苦笑一聲,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對面正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目光看着她的宮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