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漠北隻是人換了個地方埋伏,車還停在王宮正東門的禁行區旁。
所以要扛着媳婦回家,還必須繞一圈繞回原東門處。
此時女王剛剛接見完大部分王室宗親,正是王室宗親們陸陸續續離開王宮的時候。
戰漠北大喇喇的地扛着冷鴛,正好被不少王室宗親看了個正着。
“……二哥,那個被扛着人,瞧着像不像冷鴛?”
“冷鴛?那怎麽可能!那丫頭多吓人啊,還是女王陛下的心頭肉,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敢這麽對她?”
“不對啊……看打扮看長相是像冷鴛啊……”
“哎喲!還真是!扛着她的小夥子是誰啊?這小夥子有前途啊,連母老虎都敢要。”
“噓……他們過來了,大家趕緊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冷鴛那丫頭最記仇了!”
王室宗親們都是足夠了解冷鴛的,趕緊十分默契地選擇性失明。
唯獨冷璟父子倆在那兒多看了一會兒。
“父親,您可看出那個男人的身份了?”冷璟看着父親冷隽,嘴邊露出了幾絲意味深長的笑。
冷隽已經看了許久,實在沒看出戰漠北的身份來,問:“你認識?”
冷璟示意父親往後避了避,一直等到避開了冷鴛和戰漠北的視線,才提示他:“父親,最近E國發生的最大的大事是什麽?”
冷隽想了想:“過年。”
“……”冷璟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忍耐之色,“父親,我說的是軍國大事!”
冷隽“思慮”了很久,才終于有所覺地反應過來:“反o恐o特o戰o營!”
冷璟點頭,親眼看着那頭戰漠北和冷鴛已經上車離開之後,才随同冷隽上車,關上車門車窗說:“冷翕上奏議院的事,想必父親也已經聽說了,這件事之所以促成的這麽快,全是閣下和顧老在背後出力,底下的線人現在已經确定,這隻裝備、軍力以及軍o資都遠遠高于國内任何部隊的特戰營,最高長官是閣下,最高督查是顧家那位剛認回去的私生子顧南穆,而最高指揮官,就是您剛才看到的那位。”
冷隽一下子就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特戰營的成立,對王室的影響有多大隻有他們這些站在權力和榮譽中心的人才能懂。
那樣一支精銳的部隊,其中牽扯的财、權、人脈……任何一項都足以讓每個人手中暗握着的權利大洗牌。
而現在……得益最大的便是冷翕!
冷翕母親出身顧家,顧家一直就是冷翕的底氣!
可現在,最高長官閣下是冷翕的妹夫,最高督察是冷翕的表兄,就連最後指揮官都馬上可能變成冷翕的姐夫!
簡直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他們别說想安插人進去分一杯羹,隻怕連湯都喝不到!
“這個冷翕……可真是會投胎啊!冷璟,這些人要是一上任,咱們那一丁點的優勢也就全沒了!女王陛下本就偏心冷翕,這個什麽狗屁特戰營的成立,完全就是爲了冷翕做嫁衣!有沒有辦法阻止?”
冷璟實在不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父親,隻好将頭扭向了窗外:“閣下出面出資一力促成,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