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家。
言夏夏給女王陛下拜完年回到顧家的時候,家裏人……都還沒起床!
“……”
言夏夏知道穆冷、冷翕他們都不是貪睡懶惰的人,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他們所有人居然都睡到中午十一點了還沒起來!
該不會……
言夏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盯着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的顧老質問:“外公,您老實交代,您對哥哥他們都幹了些什麽?”
顧老臉上沒有絲毫心虛,自己在那兒嘀咕:“不應該呀……老頭子我放的明明是催oo情香又不是安眠香,怎麽一個個的到現在都還沒起床?難不成是昨晚折騰的太狠了?哎呀!不知道做了安全措施沒有!可千萬别做啊!”
“……”
言夏夏不用她老人家回答,都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趕緊讓宮司沉抱她上樓,一個房間挨着一個房間地敲門,然後收到了一堆的求救信号!
“夏夏,幫哥哥開一下門,哥哥被反鎖在裏面了。”
“小夏夏你快給我開門!再不開門你就見不到你可愛的雞翅哥哥了!”
“夏夏……我和南笙也被鎖在裏面了。”
“夏夏……大哥的門鎖好像壞了。”
“是夏夏在外面嗎?我是二舅,二舅房間的門鎖壞了。”
……
言夏夏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對顧老“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以爲顧老隻鎖了顧季遲和穆冷他們兩對,結果他老人家居然把所有客房的門全部都反鎖了!
宮司沉一一地幫他們開門,敏銳地聞到客房裏隐隐飄出麝香的味道,立刻将言夏夏抱下了樓。
等客房的門全部都開了,所有人齊齊沖到樓下要找顧老算賬!
于是,言夏夏就看到了一排……流着鼻血的哥哥和舅舅!
“噗……”
言夏夏一個沒忍住,一口牛奶猛地噴了出來!
“爸!您昨晚到底都幹了些什麽?我都五十幾歲了您居然……我現在可是單身!”
顧骁昨晚是最受折磨的,睡到半夜忽然渾身燥熱,沖了大半夜的冷水澡才好不容易睡着,今天一起來就發現流鼻血了!
顧骁也是,眼神控訴地看着自己老父親:“爸,我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您折騰他們那些小年輕也就罷了!”
他有媳婦兒有兒子幹嘛連着他一起折騰!
顧老臉上這才閃過一絲心虛,摸摸鼻子說:“誰讓你們自己貪嘴,昨晚吃那麽多!”
客房的暖氣管道都是相通的,顧骁和顧琰倆傻子居然沒發現暖氣不對勁,這怎麽能怪他呢!
顧骁和顧琰氣得快要原地爆炸!
顧老懶得理那倆老兒子,先看着林晚吟笑眯眯地問:“晚丫頭,圓房了嗎?”
林晚吟:“……嗯。”
她和顧南澤是合法夫妻,做起來自然不需要有顧忌。
顧老滿足地點頭,又看向淩桐:“淩丫頭,昨晚雞翅沒欺負你吧?”
不等淩桐回答,顧季遲就捂着眼睛氣憤地站出來:“爺爺,我怎麽可能欺負她,是她欺負我還差不多!您瞧我被打的!眼睛都青了!”
顧老瞬間垮臉:“……滾滾滾!老頭子我不想看到你!”
顧季遲委屈臉,看向顧琰夫妻。
顧琰夫妻假裝什麽都沒看到,扭過頭去。
顧老又變臉笑嘻嘻地問蘇辭一:“蘇丫頭啊,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兒吧?”
蘇辭一:“完全沒有。”
顧老臉色再次垮掉!
南笙等了半天沒等到顧老問她,不服氣地問:“顧爺爺您怎麽不問我呀?”
顧老垮着臉不屑地說:“你有什麽好問的!”
南笙:“!!!”
這絕對是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