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鴛聽到戰漠北聲音的一瞬間,腦子裏的警報器……炸了!
姓戰的不是已經喝醉了嗎?她親眼看着他醉醺醺地被傭人擡進來的!
他是什麽時候醒的!
還是……他其實根本就沒喝醉!
冷鴛清楚明白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否則爲什麽他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她準備逃跑的時候醒了!
“姓戰的!你騙我!”
冷鴛此時此刻上身就穿着一件背心,被壓在下面之後,戰漠北的軀體熱度無限地傳導到她身上,而且還壓迫着她的心口,讓她心跳加快的同時感覺到快要無法呼吸!
而戰漠北聽完她的話,直接将整個腦袋都埋進了她的頸邊,用帶着醉意的語氣說:“媳婦兒,爺這哪叫騙你?爺不過是在配合你而已……”
冷鴛很快就聽懂了,心中越發震驚,一邊掙紮着想要脫離他擺脫這種奇怪的感覺,一邊憤憤地說:“你早就知道我要灌醉你!”
戰漠北用一雙鐵臂緊緊禁锢着她,低低的笑聲因爲醉意而染上了幾分磁性和慵懶,在房間裏蔓延開來:“媳婦兒,你真當爺傻嗎……”
冷鴛現在不敢當他傻了,因爲她發現真正傻的人是她!
“你早就知道我要灌醉你還配合我,你想幹什麽!”
戰漠北雖然腦子有點糊,但也覺得冷鴛這話問的太莫名其妙,将頭微微擡起來一點,幹冽帶着冷香的唇不斷地在她下巴上摩挲,反問:“媳婦兒,這話應該爺問你才對吧?”
剛說完,他又覺得有點不對。
“媳婦兒,應該這樣說……你莫名其妙的把爺灌醉,是你想對爺幹什麽吧?”
冷鴛被怼了個沒話。
戰漠北見她語塞的樣子,又低低地笑開了,用一隻手捏住她的左頰,将酒香一息息地噴在她的面頰上:“媳婦兒,爺是真的很好奇……你說你不喜歡爺,可你卻把爺灌醉之後,三更半夜來爬爺的床……你躺在爺身上的時候,那心跳儀跳的滴滴直響……那麽明顯的心動信号,你爲什麽就不肯承認呢?喜歡爺讓你覺得那麽丢人嗎?”
冷鴛聽完就下意識地反駁:“誰說心跳儀滴滴響就代表我喜歡你?我也從沒說過喜歡你丢人!”
戰漠北被她給弄糊塗了,決定跟她好好掰扯掰扯,雙手雙腳齊上,把人給徹底禁锢住之後,手一扯将被子拉過來緊緊裹住兩人,然後發狠似地在冷鴛唇上一咬:“媳婦兒,爺受不了你這樣不遠不近不清不楚的做弄了,今兒爺問一個問題,你就得答一個,否則——”
他話沒說完,抱着冷鴛後背的手就從背心裏伸了進去,解開某搭扣!
冷鴛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使勁地将後背磨抵在床單上警告戰漠北:“姓戰的!你敢!”
戰漠北是個血性的男人,讓着媳婦兒可不代表怕媳婦兒,加上喝了酒有點上頭,性格裏的蠻橫霸道暴露無遺,幾乎在冷鴛聲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就從後面移到了前面,一捏!
“媳婦兒,今兒就讓你看看爺敢不敢!”
冷鴛敏感的身體再度宛如被電擊,所有的感覺全部集中到了被戰漠北手捏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