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冷翕顧慮自己和南笙的面子,忍了!
死死地閉着眼睛沒有睜開,就這麽被南笙抱着、wo着“睡”了大半夜。
好在南笙的睡相不怎麽好,後半夜的時候她以一種奇異的姿勢離開了冷翕的懷抱,也放過了他的“寶貝”,但是整個後半夜冷翕都在不斷地防止南笙從床上掉下去。
所以第二天早上,南笙神清氣爽地趁着冷翕“沒醒”趕緊偷偷回了自己房間,冷翕臉上卻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顧老坐在樓下等着大家吃早餐,看到冷翕下來了,一如往常地把老花鏡一帶,盯着冷翕問:“昨晚上做賊去了?啧啧……這臉色,還沒外公我紅潤有光澤!你這樣出訪H國會給咱們丢臉的!”
“……”冷翕一早起來被怼,這熟悉的配方讓他絲毫感覺不到離别之意,“昨天被雞翅他們灌了不少酒,晚上睡得不太安穩,所以臉色不大好。”
顧老“嘁”了一下,不理他了,然後對着隔着好長一條走廊的廚房大喊:“夏夏寶貝,你的早餐到底做好了沒?外公快要被你餓死啦!”
幾乎是立刻,言夏夏的聲音就穿過走廊傳了過來:“外公您别催了!再催我就不幹了!”
“好好好外公不催!夏夏寶貝别生氣哈!”
冷翕這才反應過來,問:“夏夏親自下廚了?”
“那可不!”顧老一副你能多吃就多吃點的表情,說,“你這不要走了嗎?夏夏親自下廚給你送行,吃完了好上路!”
冷翕:“……”
雖然意思他懂,可爲什麽被顧老說出來就感覺怪怪的……
冷翕的心情低沉了好幾天,但是此時此刻不知爲何實在有點低沉不起來。
沒一會兒,言夏夏就帶着傭人端着十幾碗面條過來了。
衆人也接二連三地下樓入座。
顧季遲看到言夏夏煮的面條,蠢臉拉得老長:“小夏夏,小翕翕都要走了,你怎麽就給他吃這個!”
他話音一落,言夏夏就伸手把顧季遲的碗拖過來,麻利地把面條倒進了宮司沉的碗裏:“嫌棄你就别吃!餓着吧?!還有誰不想吃的!”
衆人包括冷翕趕緊埋頭飛快吃面!
顧季遲可憐巴巴地望着大家,拍着桌子大喊:“我吃我吃!死暴君你把面條還給我!”
宮司沉完全不理他,其他人包括淩桐也不理他!
等吃完了面,衆人稍微收拾一下就出門,看着冷翕一箱又一箱的行李被搬上了車,然後一起出發去機場。
到立場的時候,正好十一點。
冷翕在很多人和攝影機的注視下,到達後便立刻登機。
言夏夏站在人群裏,看着冷翕走上飛機,情緒終于還是沒忍住,咬着牙硬忍着,轉身埋進了宮司沉的懷裏。
冷翕在進機門的時候,似有所感地轉了一下身,借着跟大家揮手告别的動作,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在了言夏夏身上。
她将臉埋在宮司沉懷裏,是哭了嗎?
她終于……也爲他哭過一次了。
冷翕不知怎麽的,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對着宮司沉做了個口型:夏夏,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