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覺得自己真相了,不過他并沒有馬上告訴顧老,因爲她還要先試探試探穆冷。
所以等早餐結束,大家出發的時候,言夏夏特地把穆冷叫到了自己的車上。
穆冷看着一直盯着他的言夏夏,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往後靠了靠……
“夏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哥哥說?”
言夏夏用手撐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他,然後捂住小面癱的耳朵問:“哥,你搬回顧家有一個多月了吧?”
“……”穆冷有種不祥的預感,“嗯……快兩個月了。”
言夏夏繼續盯着他問:“哥……那你跑圈兒跑了幾天?”
穆冷一口氣吸得更深了!
幾天?
他自己早已經不記得了,他隻記得每隔兩天那種陌生的沖動就會爆發一次,而他越想壓抑,反彈的就越厲害。
原本他以爲是顧老做了什麽手腳,暗中觀察了好幾天,結果後來顧老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賭氣去夏夏那裏住了幾天!
那幾天……他以爲他的内心可以平靜下來,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意識到沒人能管束他了,那種可怕的念頭也跟着不受控制起來!
尤其蘇辭一已經慢慢适應并習慣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害羞什麽都避着他。
他每天早上一睜眼,就可以看到她素面朝天埋在被子裏的模樣,安靜、美麗、清新又可愛。
他會看着她刷牙洗臉,帶上可愛的粉紅色兔耳朵發箍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樣子,然後把牙刷和毛巾放在他的牙刷和毛巾的旁邊。
他能親眼看着她從素面朝天的女孩變成妝容精緻的女人,脫下慵懶随意的家居服,換上女強人的铠甲。
白天他和她各忙各的,但如果他太忙了忙到沒時間吃飯,她就會帶着飯盒去訓練營陪他吃飯,而且一定要看着他吃完。
新訓兵們都見過她,跟他說嫂子是大美人是女神。
他覺得新訓兵們很有眼光。
不過那些新訓兵們永遠不會知道,回到家以後,她就不再是女神……而是女人。
而且從她重新變回女人的那一刻,她對他的誘惑就開始了……
她的眼神會從強勢變成溫柔,她的目光會從别人身上變到他身上。
他看着她卸妝,看着她從屬于他們兩人的衣帽間裏拿出内o衣、睡衣,然後看着她進浴室洗澡,再看着她披着濕哒哒的頭發出來。
她吹頭發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一邊看軍事新聞一邊用耳朵聽。
他知道她吹完頭發需要十分鍾,因爲她的頭發又黑又軟又多。
他還知道她每天吹完了頭發,都會坐在床上抱着電腦處理一下沒有處理完的文件。
等到晚上八點半,她會喝一小杯紅酒,說是可以美容養顔還能助眠,然後再刷牙睡覺。
而那個時候,他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他會躺在沙發床上,在寂靜得隻能聽到兩個人呼吸的環境裏,腦子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回放她的一天……
他想……他是着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