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宮司沉離開椰風别墅後不久,就知道女王陛下去見了蘇辭一,不過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爲以女王陛下的聰明,不會爲難蘇辭一。
而當他們到達海灘碼頭的時候,居然還真有賓客到了。
秦爾雅和歐浔。
秦家生日宴過後,言夏夏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秦爾雅了,根本沒想到她會來參加她和宮司沉的婚禮,畢竟她的家人全部被宮司沉親手送進了監獄。
幾個月不見,秦爾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身上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女強人的氣質,可眉眼間仿佛多了一層更加複雜的堅毅,她看宮司沉的眼神沒有恨,但也沒有了往日的愛慕。
言夏夏不知道該不該主動打招呼,于是就在宮司沉旁邊站着。
倒是秦爾雅比她想象的要大方,微微一笑朝着宮司沉和言夏夏點頭:“閣下,恭喜。”
宮司沉也淡淡點頭。
言夏夏輕輕回以一笑,然後不解地看向宮司沉,用眼神問他:爲什麽會請秦爾雅?
難不成他還打算給她湊一桌情敵?
宮司沉其實并沒有邀請秦爾雅,言夏夏不喜歡的、有過節的人他都不會請,不過秦爾雅和歐浔一起出現,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于是宮司沉示意她看歐浔,介紹說:“我和厲珩的另外一個合夥人,歐浔,以前主管ROSON集團海外分部。”
言夏夏早就聽說過歐浔的大名,不是因爲他的能力有多出衆,而是從左昂之那裏得知歐浔是秦爾雅的追求者……追了九年!
還是一邊堅持不懈地玩别的女人一邊堅定不移追求秦爾雅那種!
奇葩中的奇葩!
所以……他現在是追上了?
不然爲什麽會和秦爾雅一起出現?
“你好,我是冷夏。”
“久聞大名,冷夏公主,多謝你收了宮司沉這個妖孽,順便成全了我。”歐浔勾起半邊唇角,笑得無比風流。
言夏夏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秦爾雅一眼,結果對方完全波瀾不驚,仿佛沒聽到這句話似的。
宮司沉也聽出了點意思,不過他并不想多管歐浔和秦爾雅之間的事,對歐浔說:“自己人,自己去安排。”
歐浔對宮司沉眨了下眼睛,這就自己去安排自己的邁着懶懶的步子離開。
秦爾雅沒有過多表情地跟上他。
言夏夏見狀,一直盯着他們倆的背影,總覺得……他倆之間有點奇怪。
宮司沉摸摸她的腦袋,問:“怎麽了?”
言夏夏想了想,據實說:“我總覺得,秦爾雅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
宮司沉聽完她的形容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說……形容的還挺正确。
“不用管他們,好像又有賓客到了,今天一天要接待的人不少,這邊風大,客人這邊有我,你回去再休息一會兒,否則把自己打扮得貌美如花就行。”
言夏夏現在的身份,的确沒必要親自纡尊降貴接待客人,也沒必要委屈自己在這兒喝西北風,給了宮司沉一個吻就帶着小面癱先回去。
走到紅楓别墅附近的時候,她突然在露天遊泳池後面看到了歐浔和秦爾雅,将人似乎在……吵架?
“怎麽……看到宮司沉,又後悔了?”
“歐浔,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哼!我吃醋了哼!要親親抱抱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