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鍾,言夏夏她們就到了車子被電線杆砸中的地方。
不遠處的商廈被破壞得已經看不出原貌,而且還有一半将傾未傾,仿佛随時都可能徹底坍塌。
而謝家姐妹的車就在距離商廈不足五十米遠的地方!
這兩姐妹是有多蠢才會在地震的時候把車停在高樓大廈的附近!
這麽危險的地方,有人願意幫忙救人那才真是怪了!
“夫人,我和這幾位小哥過去,您和閣下切不可靠近危險的地方。”
白禦說完,就争分奪秒地去救人。
言夏夏又不傻,怎麽可能爲了謝子謾那個女人帶着宮司沉一起去冒險,不過她雖然沒過去,但是離車子出事的地方也不遠,透過砸在車旁的路燈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謝子謾的情況和狀态。
“戰大哥呢?”
“嗯?”
言夏夏突然出聲冒出這樣一句話,把宮司沉弄得雲裏霧裏的。
言夏夏擡頭笑着看着他,壞壞地說:“你忘了我會讀唇語。”
宮司沉這下明白了:“謝子謾說的?”
言夏夏點頭,然後感慨地說:“謝令芷剛才說,地震發生的時候她們正開着車準備離開這裏,我怎麽不相信呢?如果離開,那就意味着要放棄,可是我看謝子謾可絲毫沒有放棄姐夫的意思,而且如果真的打算放棄了,心态得多崩才會三更半夜地離開?反正……怎麽想都覺得奇怪。”
宮司沉同意言夏夏的話:“說不定她們大半夜地離開酒店有别的隐情,等會問問白禦就知道了,你不是一直讓他們監視着謝家兩姐妹嗎。”
言夏夏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宮司沉則從後面抱住她,心疼她已經疲憊至極卻陪着他一起熬着。
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鍾,謝子謾才拖着一條血淋淋的腿被兩個男人擡了過來,臉色蒼白看起來似乎失血過多。
“閣下,她的腿部被嚴重紮傷,剛才把人救出來的時候又被掉落的石塊壓着玻璃紮進去了,恐怕傷到了動脈!”
言夏夏看到謝子謾的傷勢,的确不輕:“把她擡去廣場那邊治療。”
說完她又問宮司沉:“醫院血庫裏有庫存的血液嗎?”
宮司沉點頭,和言夏夏一起回到了廣場上,白禦指揮着人把謝子謾往中心醫院的那些醫生那裏送,可謝子謾卻不幹了!
“找冷鴛公主!我姐姐出了好多血,出血過多她的心髒也會受影響,冷鴛公主肯定知道她的病情,隻有她能救我姐姐!”
白禦嘴角猛地一抽,他不知道失血過多會不會真的影響心髒,但他知道冷鴛公主正在對周叔進行搶救,不可能給謝子謾治療!
“謝小姐,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寶貴,冷鴛公主殿下現在在救别人的命,你們沒權利插隊。”
說晚,就繼續讓人把謝子謾擡到别處去!
而謝子謾流了一路的血,這時候突然喘不過氣來捂住了心口,虛弱地喊:“我……我心髒……心髒……”
謝令芷沒想到真讓自己說中了,吓得臉色煞白轉頭就往急救車上闖:“冷鴛公主!冷鴛公主求你救救我姐姐!”
言夏夏:“!!!”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