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絕不是在開玩笑,在謝子謾的“親眼見證”下,輸入地址将視頻發給了謝子謾的繼母。
謝子謾跌坐在地上,裙子上方再度被鮮血染透,可她整個人已經絕望到無法動彈了。
“謝大小姐,記住一句話,人必先自辱而人恒辱之,還有一句話,人必先自重而人恒重之……好自爲之吧!”
話落,言夏夏就很不厚道地禍水東引完拍拍屁股走人。
宮司沉在外面聽到了全部,覺得這的确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把謝子謾的把柄交到她繼母手上,以後單是應付繼母就夠謝子謾付出全部精力了,教訓了人的同時還讓她無暇繼續反撲。
他的夏夏,真聰明。
“怎麽會想到這麽處理?”
言夏夏從裏面出來後,就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了宮司沉身上,抱着他的腰仰頭得意地說:“也不用想啊,像我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忍心親手毀了一個花樣年華的女人,所以還是讓别人去毀好了。”
宮司沉:“……”
“還有啊,我記得左昂之跟我說過謝子謾給謝令芷洗腦的過程,謝家那個繼母好像被謝子謾弄得挺憋屈的,俗話講的好,敵人的敵人……團結起來就是力量嘛!”
宮司沉:“……嗯,最後那句話理解得很透徹,這件事暫時就到此爲止了吧。”
言夏夏趕緊搖頭:“還沒完呢,姐姐那邊得去報備一聲,也不知道姐夫有沒有坦白從寬,我們去火上澆油吧,正好讓姐姐歇一會兒,她都一天一夜沒休息了!”
宮司沉:“……好。”
說完,宮司沉就帶着自家善良的夫人往廣場中心去。
蘇辭一第一次全程目睹言夏夏坑人,也第一次忍不住懷疑,夏夏和穆冷真的是雙胞胎嗎?
然後看着走遠的毫無節操的夫妻倆,對押着謝令芷強迫她看戲的哼哈二将說:“……夏夏善良,她的事就不用計較了,放了吧。”
左昂之和白禦嘴角齊齊一抽,放開也完全呆掉的謝令芷,去追自家閣下和夫人。
謝令芷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她都意識不到自己腦子裏想了些什麽又爲什麽會流淚。
最後艱難地拖着一隻腳,慢慢走進棚内,看着坐在地上從未如此狼狽過的姐姐,突然哭着哭着就笑了。
“姐姐,你知道人最醜陋的樣子嗎?”
謝子謾聽到謝令芷的聲音,才像個失魂的傀儡一樣擡起頭來,看到謝令芷臉上的笑容,她的眼睛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謝令芷覺得,一個人最醜陋也不過如此了,可明明昨天,她還是她最親愛的姐姐……
“我是早就知道了……但如果我要看你笑話,那也得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謝令芷已經不想糾結自己最親的人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了,隻是失望到有些麻木地看着謝子謾,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姐姐,作爲妹妹,我可以幫你做最後一件事,如果你想離開這裏直接回家,我就去求冷夏公主幫忙。”
她話音一落,謝子謾就猛地将那張簡易床用力掀翻:“我不回去!我還怎麽回去!滾!滾!我不要回去!”
謝令芷看着癫狂的謝子謾,眼睛閉了閉,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