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審的都審過了,顧南澤這就準備回家。
然而他還沒走出别墅,就看到前面有一個老頭兒拄着拐杖在逃跑……跑得可快了!
顧南澤:“……”
平時在家裏偷聽也就算了,現在還跟蹤到外面來偷聽,這老頭兒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爺爺,别跑了!我已經看見您了!”
前面跑得正歡的顧老“刹”地停下,但是沒轉頭在那兒偷摸地醞釀情緒。
顧南澤是怕他老人家跑快了摔倒才讓他停下,沒曾想走過去之後就看到他淚縱橫地在那兒抹眼淚!
“……”
這又是怎麽了?
“大孫子啊!咱家晚丫頭命苦啊!”
“……”顧南澤嘴角狠狠抽了抽,“您都聽到了?”
顧老點頭,跟着又抹了一把眼淚然後順勢把手在顧南澤衣服上擦了擦:“都聽到了!女孩子家家,在家裏爹不疼娘不愛,一個人出來闖蕩還受了那麽多委屈,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晚丫頭!還有欺負晚丫頭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還有她那對喪盡天良的父母,不但欺負晚丫頭,還欺負了淩丫頭!要狠狠地教訓一頓才行!”
顧南澤低頭,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被蹭髒的衣服,他當然會懲治那些該受到懲罰的人,不過顧老這邊他還是有點擔心,說:“爺爺,晩吟的過去——”
“行了!你都不介意爺爺我介意個啥!又不是我老婆!再說相處了大半年了,那孩子是好是壞我看得清,雖然有點兒個性,但隻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就是我們顧家的好孫媳婦兒!”
顧南澤忽然間覺得爺爺的胸懷真的寬廣,他不介意林晩吟亂七八糟的過去,是因爲他自己的過去更亂,若是換做别的豪門家族,絕對不會輕易地接受林晩吟這樣的女人,可爺爺卻毫無芥蒂地接納了。
他知道,爺爺多半是爲了他。
“爺爺,晚吟還不知道我在調查她的過去,所以您今晚聽到的話,最好一個字都不要洩露出去,尤其不能告訴夏夏那個小叛徒。”
顧老點頭,舉起手來發誓:“不告訴不告訴!夏夏那個小叛徒爺爺也不告訴!可是夏夏寶貝爲什麽成了小叛徒?”
“……爺爺,不早了,回去吧。”
顧南澤也就是随口給言夏夏按了個罪名,因爲那丫頭實在是太精了,要不是她精明,他今天也不可能知道這麽多,可他又不想讓夏夏知道太多黑暗的事,所以才會這麽叮囑。
顧老見顧南澤顧左右而言他,掄着拐杖拄一下地又戳一下顧南澤,不死心地質問:“你說,爲什麽要罵我的夏夏寶貝是小叛徒?”
“……”顧南澤酒紅色的西裝褲沒一會兒就多了好多髒印子,忍了半晌才反問,“爺爺,您不覺得夏夏自從有了嫂子,就對我們幾個哥哥不上心了嗎?她好像更喜歡跟幾個嫂子玩。”
顧老聽完嘴角直抽抽:“說的好像夏夏對你上過心似的!”
顧南澤:“……”
“再說了!同性相吸異性相斥!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夏夏寶貝當然更喜歡嫂子!跟你們這群臭小子有啥好玩的!”
顧南澤:“???”
是他耳朵有問題還是理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