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我先收下,讓我想想吧。”
林晚吟沒有一口答應但也沒有回絕,算是在考慮了。
言夏夏也沒逼着她接受自己的禮物,反正就一周的時間了,她就不信林晚吟能拿得出比這更有意義的禮物,所以留下東西就高高興興地滾蛋了。
然後出去給任導演打了個電話——
“任導,我聽說禁娛令後要拍的第一場戲就是最重要的定情戲,能不能幫我把那場戲挪到一周後,我想親自過去看看,但我這周沒時間。”
“您要親自過來?”
“嗯……最近讀了我母親的私人日記,所以想親眼見證一下那場戲的拍攝,方便嗎?”
“倒是沒什麽不方便,我讓人調整一下拍攝安排就行。”
“那就謝謝任導了。”
言夏夏挂了電話後就差不多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就是等着顧南澤生日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眨眼就過,小苟子那邊還是沒有宮司沉的确切消息,同時住回聽漁别墅的蘇辭一也沒有回顧家。
顧老不放心,特地拉了言夏夏和他一起去聽漁别墅看看,卻正好碰到蘇辭一準備出門。
“蘇丫頭!爺爺來看你了!可想死爺爺啦!”
“……”
蘇辭一看到顧老也很驚喜,但現在絕不是一個好的時間點,因爲某些原因她不能請顧老他們進去坐,但她現在又必須要出門,而且不方便讓他們跟着。
于是隻好下車來說話。
“爺爺、夏夏,你們怎麽會過來,找我有事嗎?”
顧老不高興地翹了翹胡子:“咋了?沒事就不能來找我的孫媳婦兒了!蘇丫頭啊,你不是說隻來這邊住幾天就回去的嗎?你瞧瞧這都幾天了,你不在爺爺吃不香也睡不着,所以趕緊跟爺爺回家吧!”
蘇辭一看着她老人家紅潤的老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爺爺,我這幾天有點事要出一趟遠門。”
言夏夏聽出了言下之意,隻怕是蘇家那邊有點麻煩,于是幫着蘇辭一說話:“爺爺,嫂子有事要忙您就别搗亂了,要是想嫂子了,就讓嫂子回家去看看您不就得了嗎!再說我今天來還有話對嫂子說,您讓讓讓讓!”
顧老臉頰顫了顫,就這麽被言夏夏給擠到了後面去。
言夏夏還給保镖是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看着顧老,别讓他偷聽,然後拉着蘇辭一走遠了一點:“嫂子,哥哥的事你聽說了嗎?”
蘇辭一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已經七天沒聯系上了,不過我今天早上給戰姐夫打了個電話,他說一直聯系不上是通訊問題,暫時沒聽說穆冷和閣下遇險,而且那邊不斷有災民被送出來安置,救援人員傷亡不大,你也别太擔心了。”
言夏夏知道擔心沒用,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盡量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那嫂子你這邊情況怎麽樣?”
蘇辭一輕輕歎了口氣:“蘇家人很謹慎……沒那麽容易上鈎,我正打算去一趟周叔那邊,夏夏,我得求你件事。”
說完,她就附到言夏夏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言夏夏也沒多問,隻用手比了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