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她怎麽突然聽不懂而且越聽越糊塗了?
“顧南澤,你先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
林晚吟能夠感受得到顧南澤的恨意,也清楚地看到了他神色中的失控,主握住他的手還捏了一下。
顧南澤的确有點失控了,但也立馬就回過神來,看着林晩吟問:“怎麽……又被吓到了?”
林晩吟有點。
“顧南澤,你剛才話中有話,但是具體的情形我就不問了,夏夏的父親是曾經的王儲,我已經知道一件王室辛秘了不想再知道第二件,所以請你也别說,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平複一下情緒,今天的聊天也到此爲止吧!”
林晩吟說完,就起身拿起旁邊的包包,一副絕不多談準備回車裏的樣子。
顧南澤看着她“逃跑”,也跟着站起來而且快速地拉住了林晩吟的胳膊:“林晩吟,我一直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怎麽一個秘密就讓你害怕成這樣?”
他其實根本就沒打算細說,可她這“至身事外”的理智态度讓他心裏莫名地有點不爽!
林晩吟回頭,面對顧南澤明顯的諷刺無怒也無惱,隻是平靜地皺着眉看着他:“顧南澤,你明知道我林晩吟就是個自私的隻爲自己考慮的女人,又何必這樣諷刺我?你以爲這樣我就會生氣嗎?不……這世上能讓我生氣的隻有我自己,你現在情緒不對,剛才那些話,你是不是隻對我說過?”
顧南澤再度笑起來:“沒錯,我的顧太太。”
“難怪……”林晩吟心如明鏡,很直接地說,“你剛才說的話,我聽過就算了,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你不高興了,作爲妻子我有義務安慰你,所以你怎麽說我我都不會在意。”
顧南澤這輩子還真沒有見過林晩吟這樣的女人,剛才發洩的情緒一下子全部散盡,然後猛地将林晩吟給用力拉進了懷裏:“顧太太,我想你可以換一種安慰方式。”
話落,他就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抱到了車裏!
林晩吟也無比配合地沒有掙紮。
很快就在車上搖晃起來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剛才“聊天”的不遠處,言夏夏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一個臨時化妝間後面,久久都沒有動彈!
大哥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爲什麽說她父親是造成一切悲劇的源頭?
還說她父親害得那麽多人家破人亡,卻還頂着受害人的身份丢下爛攤子讓别人用命來給他收拾?!
言夏夏腦子裏隐隐有一件事情的影子要蹦出來了,可她太震驚了,一時間就是想不明白也想不起來。
不遠處的保镖見她臉色不對勁,趕緊過來問:“公主殿下您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言夏夏回了一下神,有些木木地回答:“沒、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就皺着眉頭滿腹心事地往回走。
保镖們怕她不看路摔到,前後左右地滿滿圍着她。
走到半路……言夏夏突然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