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抱着一塊搓衣闆走到卧室門口的時候,表情有點……崩!
她說讓宮司沉跪搓衣闆,也就是生氣之下随手打出來的,沒想到他真的去買了一塊搓衣闆,而且是三更半夜勞師動衆買的!
言夏夏想捂臉!
然後抱着搓衣闆視死如歸地進了卧室。
宮司沉還沒洗完澡,因爲……素了太久,他每到晚上看到小嬌妻在側就會忍不住,可昨天院長特地私下裏囑咐他,爲了孕婦和孩子,他要開始禁oo欲了,直到孩子落地四十二天之後。
還沒開始吃肉,肉就被端走了……
宮司沉隻能靠冷水多冷靜一會兒!
沖了将近二十分鍾的涼水,洗去一身火氣的宮司沉随意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就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打開浴室門往外走,剛出去就被驚得定住了腳步!
“……夏夏,你這是?”
看着浴室門口跪在凳子、搓衣闆和坐墊組成的“夾心搓衣闆”上,宮司沉嘴角狠狠抽了抽!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言夏夏隻隔了個薄墊子在搓衣闆上,所以她膝蓋還真有點疼,龇牙咧嘴地說:“認錯啊!這麽明顯還問!”
宮司沉眉頭皺了一下,意外地沒将言夏夏扶起來,而是去端了把凳子過來,在言夏夏對面坐下。
“搓衣闆哪兒來的?”
言夏夏不能出賣白禦,很講義氣地說:“在你書房看到的,就拿過來用了……宮司沉,我上次發消息說讓你跪搓衣闆,沒想到你居然真買了,我告訴你,當時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生氣,所以才想讓你跪搓衣闆,現在我跪了,所以不管你多生氣,都原諒我好不好?”
宮司沉眼角抽了一下:“……你倒是會給自己找開脫的辦法。”
言夏夏癟着嘴:“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宮司沉眼底裝着心疼,雖然不想這麽快就原諒言夏夏,打算再晾她一天,但看着她又委屈又撒嬌的模樣,他實在是狠不下心來,于是問:“知道錯在哪兒了嗎?”
言夏夏搖頭,還知道給自己找個合理的借口:“……你知道的,一孕傻三年,小面癱那會兒傻的還沒恢複,肚子裏就又裝了一個,記憶力變得越來越不好了,說起來都怪你!”
宮司沉簡直了……無語的同時又差點兒被氣笑,提示她:“之前和你讨論蘇辭一的事情時,我跟你說過一句什麽話?”
言夏夏一臉懵,還無辜地對他眨了眨眼睛。
宮司沉這回真的被氣笑了,咬牙切齒地繼續提示:“關于你人身安全的!”
言夏夏瞬間想到什麽,嘴巴張成了O型,然後試探着問:“讓我離嫂子遠點兒?”
宮司沉真是想喊一句“虧你還記得”,可話還沒說出來呢,言夏夏就在那兒自己演:“你早說啊!我記得呢!而且我一直在嚴格遵守啊,你到底氣什麽?”
“……”宮司沉快要被氣死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記得?嚴格遵守?那你還跟穆冷說你要當一千瓦的大燈泡?”
言夏夏頓時那個心虛啊……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