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黔丞大掌一揮,直接将空間一分爲二的屏風給挪到一旁。
陌時笙的衣衫也已經換好了,她傷口愈合能力不錯,除了左臂的傷勢還沒愈合外,身上再無大礙。
俪姬輕輕将陌時笙扶着站起身,就靜靜立在一旁,減輕着自己的存在感。
冥黔丞撇了眼陌時笙那張蒼白的小臉,輕嗤一聲,“爺總算是發現了,你就是隻白眼狼。”
“現在才發現,看來你眼睛的确不怎麽好使。”陌時笙冷哼一聲,轉頭對俪姬道:“我們出去。”
“外面太陽正大,你現在不适合出去。”俪姬眉頭輕蹙,輕聲道。
“那朵白蓮花呢?”
陌時笙掃了眼從窗邊撒進來的陽光,從俪姬身邊站直身子,邁着步子走到冥黔丞跟前,視線微冷,“你後宮的女人惹了我,要麽放我走,要麽我殺了她!”
聞言,冥黔丞眉頭輕挑,唇角含笑,“俪姬。”
“主子有什麽吩咐?”俪姬走上前幾步,等着冥黔丞開口。
“把蓮姬帶進來,任由她處置。”
吩咐完,冥黔丞便微微俯身,彎下腰來與陌時笙直視,“你随意處置,想走是不可能的。”
“敲泥嘛。”
陌時笙将視線冷冷收回,轉身走到床榻邊坐下,身子慵懶的靠在床邊。
敲……敲泥嘛?
這是什麽鬼?
冥黔丞皺着眉頭,他從未聽過這句話。
等俪姬帶着蓮姬進來後,蓮姬柔柔弱弱的邁着步子走到冥黔丞跟前,“主子,妹妹她……”
大概是看了陌時笙那絕世精緻的容貌後,眼前的蓮姬竟是讓他覺得姿色平平,冥黔丞懷疑着自己眼光的同時,視線朝着陌時笙那邊掃了眼,“是她找你。”
順着冥黔丞的視線看過去,蓮姬終于才注意到陌時笙,她在外面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身上的衣衫早已半幹。隻是那面上的粉黛都洗掉了大半,此刻幹涸一些黏在臉上,看起來可笑至極。
“妹妹,你沒事吧?你剛剛落水真的要吓死我了。”蓮姬捏着一把柔弱的嗓音走到陌時笙跟前,狀似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
陌時笙看白癡一般掃了眼蓮姬,她别不是把自己當成那種傻白甜了?
看着陌時笙不回答自己,蓮姬眸中又劃過一絲微光,面上委屈幾分,“妹妹莫不是錯怪我了?我當時看到俪姬姐姐的鞭子朝你打過來,我才着急護着你的,誰知害得妹妹落水……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
“嗯。”
陌時笙淡淡颔首,聽了蓮姬這麽長一番話後,淡淡從鼻腔中哼了一聲。
隻不過蓮姬不太明白陌時笙的這個嗯是什麽意思,在她心底卻是以爲陌時笙已經相信了她的話。按耐着内心的狂喜,面上還假裝疑惑蹙眉,“妹妹可是……”
“你的确罪該萬死。”
陌時笙淡淡掃了眼蓮姬,“白癡。”
“????”
蓮姬臉色狠狠一白,竟是好半晌沒反應過來陌時笙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輕輕咬着唇瓣,眼眶逐漸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