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陌時笙淡淡撇了眼宮人,眉頭輕蹙,有幾分不耐。
“皇後娘娘說郡主是個野種,一直沒能學好規矩,讓奴婢帶您來這裏關起來,好好思過……”
宮人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身子不斷顫抖,視線偷偷注意着陌時笙面上的神色,在看到陌時笙眸中冷意溢出時,宮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那都是皇後娘娘說的,奴婢不過重複一次,郡主……”
“起來。”
陌時笙隻覺得這個宮人聒噪的厲害,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她輕輕抿着唇瓣,擡起腿走到那側殿内,“鎖上,然後去複命。”
“這……”
宮人似乎還要猶豫,卻被陌時笙一個眼神扼住了接下來的廢話。
陌時笙的眼神就像是冷冽的刀尖指着宮人最爲脆弱的喉嚨管,她便一個字不敢再多言。
忙上前将門關上,鎖上之後還隔着門不斷認錯,“郡主千萬要饒了奴婢,奴婢也是被脅迫的……”
陌時笙懶得再聽這廢話,轉身走到側殿内,想象中那樣刻苦的環境并沒有,司徒雪也沒有故意使壞,這宮殿倒是樣樣具備,就連暖爐都備好了。
不過轉念一想,司徒雪是後宮之主,她的宮殿怎麽可能會寒酸?
這般想來,陌時笙便沒有繼續糾結了,她走到床榻邊發現被褥還挺軟,掀開被子便躺了進去,連衣服都沒有脫。
而此時,祁沐潇正在鸾鳳殿的正殿内坐着跟司徒雪說着話。
司徒雪表面上不會同祁沐潇撕破,如今祁國的勢力最大,想要吞并司徒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一個沒腦子的人去招惹祁沐潇。
“最今天這麽冷,本宮還讓妹妹前來閑聊,妹妹會不會不開心了?”
司徒雪就像是同祁沐潇格外親昵一般,親自倒了一杯茶遞到她跟前。
“不會,娘娘言重了。”
祁沐潇輕笑一下,“娘娘,臣妾宮裏還有郡主等着照顧,臣妾在娘娘這兒耽誤太長時間,便不能多聊了。”
“無礙,郡主那樣得皇上喜愛,皇上昨晚還對我說郡主生的可愛讨喜呢。”
司徒雪面上假笑一片,說出的話更是夾槍帶棒的對着祁沐潇。
旁敲側擊告訴祁沐潇,昨晚是她司徒雪侍的寝,更是變相的炫耀。
“是麽?”
祁沐潇眉頭輕抽,她自然知道司徒雪打的什麽主意,不過司徒雪似乎也太沒有腦子了。
她跟南宵都知道陌時笙就是身子變小了,南宵斷不可能用可愛讨喜來形容陌時笙啊。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形容被陌時笙聽到會是如何,估計她又會闆着自己那一張小臉吧?
想到這兒,祁沐潇便搖了搖頭,“郡主雖然得皇上喜愛,可總歸是要多加照看的,不能疏忽。”
“妹妹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本宮便也不好繼續攔着了,隻是那新晉的黎美人被查出有了身孕,兩個月餘,估摸着馬上就要晉封了。”
司徒雪輕聲說起,就好像不經意提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