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時笙不發一言,走到司徒雪跟前蹲下身子,陡然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後背用力抵在樹幹上,“雲霧嶺内沒能讓你死,司徒雪,你以爲你還能有好日子過?”
現在本就還是處于曆練時間,司徒雪在雲霧嶺内所做的事情已經觸及了陌時笙的底線,她絕不能再忍下去!
何況這司徒雪字字都是在詛咒她死無全屍啊,多大仇多大恨至于如此?
“你有種就殺了我,殺了我,上官軒也可以給我陪葬了!”
司徒雪很有底氣,在雙眸看向陌時笙時,裏面盛滿了挑釁。
“……”
上官軒?
陌時笙眉頭輕蹙,視線撇向一旁的上官穎,帶着一抹疑惑。
她剛剛出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上官穎根司徒雪說什麽解藥,難道就是因爲上官軒?
見陌時笙看過來,上官穎才輕聲道:“大哥中了蛇毒,那金蛇是司徒雪的契約靈獸。”
“哦?”
聞言,陌時笙的語氣便更加玩味了幾分,金蛇?
就是咬斷她鞭子的那條金蛇?
看樣子等級有點高的樣子呢。
陌時笙扼住司徒雪脖子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力道逐漸加重。
司徒雪本就傷了元氣沒有恢複,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當下一張蒼白的臉便被漲得通紅。
“你……你是真的……想讓……讓上官軒陪葬麽……”
“陪葬?”
陌時笙從唇邊淡淡吐出這兩個字,輕嗤一聲,“我讓你死無全屍也不會讓人給你陪葬。”
……
這一幕跟當初簡直是半分差别沒有,隻不過扼住自己脖子的人從陌時笙換成了南宵,可陌時笙還是一樣的什麽事都沒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陌時笙自然是不知道她說出這句話後司徒雪的心中有了怎樣的一個過程,她從殿外走進來後,便看到南宵站在床榻邊扼住司徒雪的脖子。
司徒雪則是臉色慘白,頭顱因爲被南宵扼住脖子而不得已仰着,身子還在不斷輕顫,看上去格外慘呢。
陌時笙不覺得自己是個善良的人,更何況司徒雪還是想要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的人,所以在看到司徒雪這樣一幕後也沒有覺得多痛快。
這樣的懲罰還是太輕了呢。
“你……”
聽到司徒雪似乎想要開口說話,陌時笙慵懶擡眸,小小的身子仿佛有着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
陌時笙邁着步子走到司徒雪跟前,精緻的小臉上被冷意覆蓋,眸底更是不帶絲毫感情。
在得知陌時笙就是上官顔以後,司徒雪眸底的恨便更不加掩飾的展露出來,“你竟還沒死!”
“死了還怎麽讓你失望?”
陌時笙淡淡開口,明明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從她嘴裏說出,卻讓人隐隐帶着一股令人從心底滋生的恐懼。
那恐懼在心底不斷蔓延,司徒雪臉色更白幾分。
“身爲一國君主,這樣太不像話了。”陌時笙視線撇了眼南宵,南宵便松開了扼住司徒雪脖子的手,陌時笙輕聲補充道:“否則髒了自己的手,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