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被修給看到,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緩緩擡手将瓦片給蓋上。
身旁一道黑影落下,修跟邪都微微一愣,随即便發現是冥北牙在他們身旁留下。
“拿現在的阿笙跟過去的做對比?”
冥北牙眉頭輕佻,話語間帶着幾分慵懶。
“沒有。”
邪搖了搖頭,輕聲道:“不過是當時修不在,現在好奇問起罷了。”
修:“……”
爲什麽冥北牙會突然出現,跟主人聯合好的一起來吓人嗎?
“想知道後來绛瑤怎麽了麽?”
突然,邪微微側眸撇了眼修,語氣帶着誘哄的意味。
修:“……”
好想拒絕,可是真的好想知道……
“讓小殿下同你說吧。”
邪輕笑,輕輕坐在屋檐上,坐姿随意。
“說什麽?”
冥北牙眉頭輕蹙,他才剛來,所以剛剛修跟邪在聊什麽,他并不清楚。
聞言,邪便簡單同冥北牙講了一下他們剛剛聊的事情。
無外乎不是說當初伽羅學院的名額而引起的一系列紛争,而當時冥北牙更是不知道陌時笙的身份還幫了她那一個忙。
邪簡單的同冥北牙說了說,冥北牙便清楚了幾分,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情,他眸子輕輕眯起。
提起那麽久以前的事,冥北牙倒也沒忘記。绛瑤他更是有印象,從人界便一直跟在陌時笙身邊的那個侍女,也實在是忠心對陌時笙的一個女孩了。
*
那個侍女,是侍奉在陌時笙身邊的人,在绛瑤受傷後,冥北牙以爲陌時笙會憤怒的去教訓李宵,可是并沒有。
她是在那個侍女受傷的第一時間将她抱在懷裏,她瘦弱的身闆在那麽多人中顯得格外單薄,冥北牙心頭輕輕刺痛了下,看着她勢單力薄還故作堅強的倔強,冥北牙隻覺得她跟自己像極了……
鬼使神差間,冥北牙便讓朱雀将馬車行駛到了上官府大門跟前,在他掀開窗簾看向她的那一刻,她也看向了自己。
冥北牙讀懂了陌時笙嘴裏說的那兩個字,她說的是:幫我……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陌時笙求助自己,生性驕傲的他本該借着這個機會好好逗弄一下陌時笙的,但是冥北牙看出陌時笙眸中的嗜血跟冰冷。
冥北牙知道,她動怒了,爲了這個侍女。
在這一刻,冥北牙覺得自己越發看不透這個女孩了,從第一次遇見開始,他似乎就沒有看透過……
冥北牙淡淡颔首,“朱雀,去醫治那名侍女。”
“是。”
朱雀領命,從馬車上下到地面,大步走到陌時笙跟前,在冥北牙的馬車停在上官府大門的那一刻,衆人便大氣不敢出一聲,看到朱雀走過來,更是紛紛避讓開來。
“上官小姐,請将她交給我,我帶進去醫治她。”朱雀不卑不亢的站在陌時笙跟前輕聲道。
因爲身高的原因,陌時笙微微揚着小臉,“一定不能讓她有事。”
“上官小姐放心。”
朱雀輕輕點頭,從陌時笙懷中小心翼翼接過绛瑤,抱着失血過多的绛瑤朝上官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