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陌時笙并沒有繼續同南宵跟冥北牙繼續廢話,轉身便朝着忘憂宮的正殿走去。
天色還是黑沉的,隻隐隐有點光亮慢慢從遠處升起。
殿外有宮人守着門,見到陌時笙走來,腦袋還有些暈,等陌時笙走近,宮人忙站直身體,驚叫出聲:“郡主!?”
“噓。”
陌時笙擡手輕輕豎在唇邊,“貴妃沒醒?”
“郡主!貴妃娘娘暈厥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太醫說娘娘是受到了驚吓,所以要好好休息。”宮人忙走到陌時笙跟前,眼眶微紅,“郡主,你沒事吧?奴婢同娘娘一樣擔心郡主……您……”
“我若有事便不會站在你面前了,别擔心。”陌時笙淡淡開口,“我進去守着貴妃。”
“是,郡主進去看看娘娘也好。”
宮人紅着眼眶點點頭,看着陌時笙的目光帶着幾分擔憂。
陌時笙輕輕颔首,擡步準備走進去的時候突然一頓,蹙着眉頭轉過身來,眸光冷冷落在男人身上,“你想做什麽?”
“郡主不是要進去?我作爲郡主的師傅自然是……”
“有多遠給我離多遠,想死挑個别的日子。”
陌時笙冷冷開口,這個冥北牙怎麽跟司徒雪形容的不太一樣?腦子跟缺根筋似的。後宮是他能進的?何況這還是貴妃娘娘的寝殿!
冥北牙:“……”
被嫌棄了……
而且嫌棄的很徹底……
陌時笙轉過身去時,眸中帶着一抹濃濃的警告,而後繼續邁步望寝殿内走去。
……
寝殿内。
祁沐潇躺在床上,臉色微微有些白,眉頭仍舊皺着,似乎在睡夢中都不能安穩一般。
陌時笙走近,擡手輕輕落在祁沐潇的眉頭上,試圖将她皺着的褶皺舒展開,卻沒想到祁沐潇會陡然睜開眸子。
一雙眸子猛的同陌時笙對上視線,陌時笙緩緩收回手:“吵到你了。”
“時笙?真的是你?”
祁沐潇眸光也有幾分紅,掙紮着想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卻被陌時笙擡手按着。
她微微一愣,“時笙,我……”
“暈倒了還不安分,不知道外面冷麽?”
陌時笙淡淡撇了眼祁沐潇,“明知道我的能力,還把自己擔心到暈倒,你也是厲害了。”
“你……”
“司徒雪跟我說了許多以前的事情。”
陌時笙知道祁沐潇想問什麽,便先她一步說出來,在祁沐潇詫異的眸光中緩緩道:“不過我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她說了也白說。”
“……”
祁沐潇眉頭輕蹙,“時笙,司徒雪對你做什麽了?爲什麽鸾鳳殿會走水?”
“想讓我死。”
陌時笙淡淡道:“司徒雪恨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既然有機會,趁着這個機會罷了。”
“那你……”
“她不是我的對手,腦子不行。”
對于司徒雪,陌時笙是毫不留情的吐槽。
不僅司徒雪的腦子不行,就連司徒雪派來的人都不行。
“可這次她也太狠心了。”
“後宮裏也就你這個沒腦子的對人好。”
陌時笙輕輕撇了眼祁沐潇,語氣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