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先生,不管您有怎樣的身份,都是我的雇主,所以您有什麽産業都不用告訴我,是我太驚訝了。”
時莺咧開嘴,對闫沐琛笑笑,若無其事的說:“我們要不要接着走一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去别處走走嗎?”
闫沐琛摸不準時莺心思,便點頭跟着她一起走。
路上三人很少說話,玩了一會兒便回家。
闫沐琛把時莺、小黎送回去後自己回到别院,他拿不準時莺是不是生氣了,看她表情不像是生氣,聽她說話又覺得很疏離。
正當闫沐琛思索時,手機忽然響起,看到來電顯示上的AI兩字,他按下接聽鍵,默默聽着。
“媽媽,你在忙什麽?”時莺空靈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接着是一道有些幹澀的女人聲音,“我在補漁網,今天漁網又破了,我跟你爸正在補呢。”
“我爸身體怎麽樣,腿還疼不疼了?”
“他那個腿也就那樣了,能堅持幹活,你别擔心。”
時莺沉默一會兒,低聲問道:“媽媽,咱們家的漁船還被闫氏驅趕嗎?他們還不讓咱們在那片海域裏捕魚吧。”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女人低低的歎氣,“唉,那是人家的私人海域,不讓咱們去咱們也沒辦法。其實他們不錯了,頂多是驅趕咱們,也沒說把咱們抓起來。我聽說私自進那種私人海域,人家是有能力逮捕咱們的,有可能還會讓咱們坐牢呢。”
“可那片海咱們祖祖輩輩都在那打漁啊,他們說買走就買走,根本就沒考慮過咱們漁民該怎麽辦。”時莺抿唇,話音裏透着滿滿的心疼。
“對了,媽媽,我給你打過去的錢你收到了嗎?那是我賺的錢,你先帶爸爸去醫院看看吧。”
“爸爸的風濕太嚴重,他又常年待在海上,這樣隻會加重病情,要不你們來帝都找我吧,我幫你們找一家好醫院,怎麽樣?”
“我們不去帝都,那裏東西多貴啊,醫院也貴,我們不去。錢你打過來了?我沒去銀行看,應該在銀行裏,等哪天上岸的時候再取吧。不過你剛去帝都還不到一個月,怎麽就賺到錢了?”
“是打工賺到的啊,老闆人很好,知道咱們家情況就提前給了工資,媽媽不用擔心,我賺的是正經得錢,我可沒做壞事。”
電話裏,時莺又聊了一會兒才挂斷。
等她們挂斷電話,闫沐琛這邊的通話也被切斷。
他垂眸,視線落在已經黑屏的手機上,安靜的望了一會兒。
看樣子時莺是在給收養她的漁夫家裏打電話,知道她給别人打電話,AI便将通話接到他這裏,讓他能聽到時莺的通話内容。
漁夫,私人海域……
收養時莺的漁夫在他的私人海域裏打漁、被驅趕了嗎?怪不得知道他身份後,她說話的語氣變得疏離,原來是這樣。
男人眸光垂了垂,片刻後,他揮手喚來陳強印,淡淡的說:“收養莺兒的那家人在哪片海域,你去查查看,以後允許他們進入私海打漁,不準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