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個笑容,時欣怡就知道譚月華是出不去的,内心免不了有些失望,但她還是堅定的說:“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幫你,也希望你能實現你的若言!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我出去之後,我希望我媽在裏面能夠過得好一些。”
“這些都是小事,隻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這些我都能做到。”陵景淵就是有這個能力,就看時欣怡配不配合了。
轉身走之前他說:“每天一個小時的會面,你自己想好了,三天之後我會再來。”
話落,陵景淵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沒多久,獄警就過來把時欣怡帶走,不過這一次,時欣怡被帶到了一間獨立的牢房,不用去跟那些犯人一起待着,不用擔心總是被那些犯人欺負了。
時欣怡很明白,這都是陵景淵的意思,隻要她問出來了,那麽她就能從這個地方出去,若是問不出來的話,她隻能繼續待在這個地方,甚至還會回到原來的牢房跟那些犯人待在一起。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想辦法問出來,然後離開這個讓她受辱的囚牢!
——
“陵少,您覺得她能問得出來?”一名随從不太相信時欣怡能夠問出來,他總覺得這事情很懸。
“放心,她不想待在這個地方的話,不管怎麽樣她都會問出來的,就靜靜的等着就行了!”陵景淵覺得時欣怡會問出來的。
這母女倆都很自私,時欣怡想要出來,她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譚月華開口的。
至于譚月華,她也會提條件讓自己的女兒想辦法弄她出去,用這個作爲交換條件!
不過他是不會讓譚月華這個女人出來的,因爲譚月華這個女人比時欣怡深沉,誰也不知道她出來之後會不會憋什麽壞水來對付他和時瑾纖。
至于時欣怡,她就顯得比較單純了,恐怕經過這事情之後,她不敢掀起什麽風浪了,但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放着時欣怡,防止她發瘋。
随從聽到陵景淵這麽笃定的說了,他也就不啰嗦了,反正這事情跟他無關,他隻要做好本分的事情就夠了。
回到楓丹麗舍,就看到時瑾纖在客廳裏哼着小調兒陪着兒子下棋。
時瑾纖是一派的輕松,然而陵遠航就頭疼了,因爲他的棋藝不夠精湛,對付蕭霖這種半桶水的人還差不多,然而跟棋藝精湛的時瑾纖比起來,那就不夠看了。
“媽媽,你就不能放點兒水嗎?每次就知道欺負我!”陵遠航嘟哝着,覺得自己的媽媽太會欺負人了。
“你自己棋藝不夠精湛還來怪我?你給我認真點兒,要是輸了,這個周末就不帶你去遊樂園了!”
時瑾纖威脅着,每一次下棋,她都會這個樣子威脅自己的兒子,不過最後,她還是帶兒子去的,隻不過用另一個借口帶去而已。
“你不帶我去,我叫爸爸帶我去!”現在的陵遠航不怕被威脅了,因爲他有了爸爸,媽媽不帶去的話,就叫爸爸帶去好了。
“我讓你爸爸不帶你去!”時瑾纖又說,徹底的把陵遠航的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