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你見過年滿十九歲的童工嗎?要不要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你驗證一下。”
話雖這般說。
但朱梓言的内心卻無力吐槽地翻了個小白眼:
可惡。
這個陽光帥氣的基佬紫,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像我這種青春無敵又活潑可愛的元氣美少女。
居然都被他說成豬頭妹?
這般普通的臉?
未成年人?
拜托。
你那雙高貴無雙的眼睛裏,難道就隻能看得見鬼蓄變态腹黑毒舌攻嗎?
韓世恩見她說的這般認真,自知失言。
讪然一笑。
柔聲說:“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仔細一看,你還是蠻耐看的。
就是有些營養不良,皮膚暗黃,胸如平原,還有就是……”
話未說完,當對上朱梓言那雙像黑寶石般深沉,卻灼灼生輝的眼睛。
韓世恩挑了挑眉,頓了好一會兒。
才尴尬地問:“對了,你的人偶裝呢?”
朱梓言頓如洩氣的氣球一般落寞地垂下頭,無措地揪着零錢包上的小豬耳朵。
掃了眼衛生間方向。
沮喪地說:“發生了點小意外,被君思蛋糕店的行政主管張漠雲撞見了。
所以,我被扣錢、解雇了,人偶裝自然交給了張漠雲。”
唉。
這麽丢臉,丢到家門口都能繞三圈的事情。
這般大大方方地說出來,真讓人想痛哭流淚。
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就這樣還未開花結果就凋謝枯萎。
以後的職場生涯要如何遨遊自在?!
韓世恩愣了一下。
略帶同情地歎了口氣,“那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不過,被那種量小善妒的惡婆娘擠兌。
并非你能力不足,而是你時運不佳,切莫太過悲傷。畢竟,人生的路還很長。”
接着,他轉身拎起櫻花慕斯。
并從名片盒裏取了張黑色名片,一同遞向朱梓言。
輕咳一聲。
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你關注下遇見的微信公衆号,需要招兼職人員,人事部會發布招賢榜。
如果僧多粥少,你争搶不過,就說是西門三少介紹的,這有時候走走後門,也能少吃些苦頭。”
朱梓言詫異地看了眼高冷範十足的韓世恩,伸手拎過蛋糕。
接下名片,粗略地看了眼名片的正反面。
抿着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雙頰處的一對梨窩淺淺可愛。
再擡頭時,她溫聲說:“謝謝你,我要是找到兼職工作,一定請你吃飯。”
說完,心裏美滋滋地想:
原來,隻要不撞見那個毒舌大衰星,我還是挺走鴻運的。
這不,随便招招手就遇到了個貴人來搭救。
而且,還是個顔值挺不錯的貴人。
韓世恩切了聲,伸手撥弄了一下前台台面上,白瓷花瓶裏含苞待放的香槟玫瑰。
耳尖微紅卻仍擺出一幅不屑一顧的模樣。
淡淡地說:“免了吧,你這一天兼職的工資,還不夠我喝杯咖啡。”
說到這,咬了咬唇。
轉頭看去朱梓言又一臉傲嬌地說:“還有你别想太多,我不過是替無良的西門哥哥找個打工的而已。
你若是接了兼職,不丢我的臉就成,還談什麽答謝的話。”
朱梓言徹底地懵了,眼前的這個腦洞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