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身上着藍白相間細條紋長袖襯衫,衣袖微微挽起在手腕處。
黑色A字繡着兩隻翩翩彩蝶的齊膝背帶裙。
整個人氣質清隽且模樣出衆。
于是,她舔了舔唇。
又笑眯眯地說:“我這手工做的耳環款式也不錯,不知美女可有興趣賞臉看上一看。”
本無心流連的北流風,猛然頓住步。
她偏頭吸了一口南回雪遞過來的牛奶燒仙草,随意地看了一眼朱梓言。
再望去擺滿飾品的折疊擺攤架。
最終,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攤主,你這有類似蝴蝶翅膀的耳環嗎?”
見生意上門,朱梓言已喜上眉梢。
連連點頭,“自然有的,你請稍候。”
說到這,她忙将布架上的蝴蝶耳環統統拿起,捧着遞到北流風面前。
接着,又淺笑瑩瑩地說:“美女,你瞧這幾款可有合心意的?
若是沒有,可方便互加微信?等我制作出新款耳環,好發圖給你。”
北流風走近細看,修長的手指随意地挑揀一番。
取了一幅淺紫色薄紗蝴蝶翅膀。
下面垂了條長約八厘米左右的金鏈,依次點綴着三顆紫藍色迷你霧蓮花。
另一隻正好颠倒制作。
整體透着俏皮美感的不對稱耳環。
借着昏黃的路燈光,北流風略略地看了看。
不由,心下歡喜。
淺淺一笑地說:“這款不錯。”
朱梓言閑時最愛給每件做好的成品,取上一個朗朗上口的名字。
于是,眉眼彎彎一笑。
緩緩地說:“這幅耳環名叫滄海流年,寓意着,美麗的蝴蝶雖脆弱。
雖生命短暫,但因滄海盡頭有愛人的守候與思念。
終能不顧流年風雨,飛過重重山險,與君攜手共白頭。”
北流風勾了勾唇,喃喃地說:“與君攜手共白頭,攤主,好才情。”
話落,她轉過頭。
想征詢南回雪的意見,哪知他人已不見了蹤影。
北流風委屈地朝四周張望了幾番。
瞧到站在不遠處路燈下的南回雪後又燦然一笑。
接着,又招手喊了句,“回雪,你過來。”
朱梓言偷偷看去。
不由,微微一愣。
那抹芝蘭玉樹、身姿挺拔的身影。
竟然在人群中極爲顯眼,出塵而俊秀。
整個人透着股遺世寂寥的美。
隻見,南回雪略略擡頭看過來一眼。
就快速咬下竹簽上最後一塊裹着甜醬的炸蓮藕。
當手指輕輕一彈,細竹簽已潇灑地落進垃圾桶中。
邁步款款而來的他。
仿佛帶着崇山峻嶺飄來的片片寒雪,帶着九重天上踩下的縷縷仙霧。
當南回雪站至眼前。
他雪白的雙頰鼓鼓,像隻淘氣的小倉鼠。
等他慢條斯理地咀嚼完嘴裏的炸蓮藕,咽下去。
殷紅的舌尖舔去唇上沾着的甜醬汁,才面色清冷卻眸光溫柔地望去北流風。
緩緩地問了句,“有什麽事?”
朱梓言怔怔地瞄了南回雪一眼,半晌抿了抿唇。
心中無不驚豔地贊了句:
姑娘,你長得可真俊。
北流風将心水的耳環舉到南回雪面前,笑得杏仁眼彎如明媚的月牙。
她愉悅地問:“回雪,你看這幅耳環與我那件淺紫色繡蝴蝶的連衣裙,是不是很般配?
你說,我戴上後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