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靈帶着人來查點瓊花閣,看到滿屋的奇珍異寶,無名嫉妒之火然了個滿心滿肺!從這些東西上就能看出七王爺是多麽喜歡這個二兩銀子買來的侍妾。
連窗棂窗紗都與别的院落不同!紅木雕花窗棂,月影紗刺繡淡雅的窗簾。錦絨雙面緞的簾幔,所用家具、古玩、字畫、擺件、妝奁、茶具、挂飾、琴棋、被褥、錦帳、燈盞、猊熏、皆是最好的。
拉開妝奁匣子,裏面光金镯、玉镯、翡翠镯,各色手串便滿滿一匣。就連她這個縣主也從來沒有擁有過這麽多手镯!其他首飾也皆有配套的花色,琳琅滿目,搭配各色衣物之用,堪比一個小小的首飾鋪子。
幾個衣閣裏除了四季衣裙,更早早準備了白狐領錦裘鬥篷和滾貂毛領的冬衣若幹,繡鞋也是滿櫃。另外各色綢緞二三十匹。
琴桌上是名師宮制的古琴,就連琴譜都是宮制的。
王雲靈看向凝秋的目光中,妒火越燒越旺,充滿輕蔑和挑剔的意味。
她雖爲縣主,享跪拜之禮。卻空有頭銜,因沒有品階,隻能拿着最少的一份年俸,家中雖然貴爲國舅,可是皇後已經失寵多年,有些珍寶的成色也是她不曾見過的。
“一個小小的賤妾,如此奢侈靡費!王府裏有你這樣的騷狐狸精魅惑着七王爺,難怪他正經人家的嫡女都不理會!皇後對此已經破爲不滿。我定會如實上報皇後,王府豈能容如此魅惑皇子的狐媚?!”
知魚姑姑道:“縣主有所不知:凝秋姑娘房中物品皆是七王爺親自購買,她是無痕大爺的義妹,也是藍公子的徒兒,故此兩人常有禮物相送。故此房中類物品皆不在府冊上,隻在瓊花閣細珍冊上,原爲備忘所記錄。”
“細珍冊拿來我看!”
知魚是王府老人,處事平靜異常:“此冊在藥園,已被王爺封存,王府賬房也有備冊。除非奉旨搜查。否則恕奴婢不敢擅自交出細珍冊。何況按皇後懿旨所言,縣主之職隻限管理王府内院,即女人所住之所,并不涉及男院和賬房。”
其實這些東西說白了是無痕和藍樓月送給凝秋的禮物,是凝秋的私人物品,根本沒什麽細珍冊,知魚不過是扯個謊罷了。
看着這麽多好東西卻不能随心據爲己有,王雲靈恨得咬碎一口銀牙。
立眉恨聲道:“如今是我管理王府内院,她實在不配有如此多的使用,留下賤妾分内的使用,其他的都給我收走!丫鬟也隻能用一個,哪裏這麽矯情,一個賤妾竟然用着四個貼身丫鬟?!”
凝秋聽了知魚的話,知道她這是替自己說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随後又望向王雲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卻異常的平靜:“多謝縣主一心替七王爺想得周到。細珍冊上的東西,雖說是我的私人物品,既然縣主說我沒有資格佩戴。
……那麽,我今兒做主,即日起上交王府,歸七王爺所有。煩勞知魚姑姑和楊公公點收入庫,妥善保管。倘或有一件遺失或損壞,縣主定然饒不了你們。七爺回來更不會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