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你我都是七陰之體,這些符湯能幫助咱們生出一個異魔,到時候必能奪下江上,無論是蕭夙還是蕭逸,都不是咱們的對手!定讓夫人坐上皇後寶座!咱們就什麽都不用怕了!哇哈哈哈哈……”
羅情兒似信非信,看看自己的肚子,才一個月,竟然就能看出微微的隆起,的确與其他孕婦不同。
不過自己這段時間過得如此狼狽,不就是因爲沒有靈力才被太子和羅家當做棄子的嗎?倘或真的能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異魔兒子,那後半生可以穩坐太後之位,何樂而不爲之?
便也滿意地撫摸着肚子,喝下了那碗湯藥。
近日枯狼法師常去與太子秘密議事,羅情兒四處尋不見枯狼法師,便來到他的禅房,見書案放着一卷奇怪的竹簡古書。
正要出去,忽然注意到那古書上記載的正是關于孕育異魔的事,便好奇地看了幾眼。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吓得面如死灰,那異魔的樣子猙獰可怖就不說了,關鍵是生下異魔後,會耗盡母體的氣血,使她變成一具幹屍,而且還會吸走她的三魂七魄。
她嘩啦一下子扔掉了那卷竹簡,碰翻了燈盞,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沒有留意碰翻了燈盞,沒多久法師的書房便燃起熊熊大火。
原來那法師是利用她七陰之體,爲他自己生一個異魔,卻并不在乎她的死活!
羅情兒像是被鬼追着一樣,逃出了法師的府邸,去藥店買了一副藥,在破廟裏熬好,足足喝了一大碗。天氣已經入冬,破廟四處漏風。
羅情兒就卷縮在破廟的一角,瑟瑟發抖。
次日一早,暴怒的枯狼法師找到了破廟。看見吓得縮在角落的羅情兒,揪着她的頭發暴怒吼道:“你這賤人!竟然打掉了我的異魔兒!”
說罷,用揮舞法杖,一棍把她擊得老遠。
羅心兒撞在對面的牆上,又重重落地,口中吐出獻血,可憐她剛剛經曆生死一線的一夜,現在又被枯狼法師一頓暴揍。
“本座給你這張臉,是爲了讓你生下異魔,你既不幹,便恢複你的本來模樣吧!”說罷灑了一把黑煙在羅情兒臉上。
羅情兒被灼燒得當即一聲慘叫,躺在地上不醒人世。
那枯狼頭人才收了法杖,揚長而去。
羅情兒徹底瘋癫了,一張麻子臉,跑到羅府門口大罵羅心兒委身太子,還妄想做林王妃!
羅心兒現在是羅家唯一的希望,哪裏會容她如此辱罵,被侍衛們一頓棍子驅離。
結果她對着街上的一票圍觀者繼續罵道:“你們心目中的賢得琳王妃根本就不是個賤人!在東宮裏早就委身于三皇子蕭夙,可還有什麽臉做這個琳王妃?”
丫鬟咬着羅心兒的耳朵将羅情兒罵的話告訴了她。“外面已經傳揚得沸沸揚揚,王妃需早做打算!”
羅心兒捏緊了拳頭,眼露兇光,鬓邊的白斑青筋都繃起了:“她風光做太子妃的時候并未幫我分毫,如今卻跑來壞我的事!去,讓太子趕緊解決了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