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希雨一路找尋,找了半天終于來到江遇的家門口,才發現江遇的家境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的貧寒。
一個非常破舊的小房子,坐落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胡同内,生鏽的鐵門緊閉着,透過鐵門,陵希雨可以看到裏面也隻有兩間屋子,一間是廚房,另一間就是卧室了吧?
本來就很小的院子裏堆滿了各種廢品,雖然多,但是雜而不亂,這個院子看起來小卻溫馨幹淨,看起來,江遇的家人過得很幸福。
怪不得江遇總是說自己與他不相同,她還說,能有什麽不同,大家都是平等有愛的同學,怎麽會有不公平一說。
這個天真的從小沒有經曆過風吹雨打的千金小姐,從小出入上層社會,跟她玩耍的人每個無一不是都是非富即貴,從來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破舊的房屋,有這樣貧寒的家庭。
陵希雨心中感慨,四下望了一下,便看到這片居住區内,幾乎上都是這種小胡同,裏面住的應該都是跟江遇這種家庭是差不多的吧。
周圍也全是這樣的住戶,整個居住區看起來就像是災民居住區一樣,至少在陵希雨的眼裏,這些房子就是這樣的形象。
陵希雨不再理會這些,開始敲門,叫江遇的名字,可是幾分鍾過去了,并沒有人回應她,隻是自己空蕩蕩的聲音回蕩在這小胡同内。
陵希雨透過鐵門往裏看了看,屋内也不像有人的痕迹,她有些失望,看來江遇沒在家,那他會去哪裏呢?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陵希雨開始不自覺的胡思亂想起來。
失魂落魄的準備離開,不料想迎面碰到了江遇的鄰居。
“小姑娘,你找誰?”看着這個穿着精緻,面容較好的小姑娘,鄰居不禁好奇,他們這個小胡同還沒有來過這樣的人呢!
“阿姨你好,我來找江遇,您認識他嗎?”陵希雨一看是位面容和藹的阿姨,想着她有可能知道江遇的下落,便連忙上前問道。
“哦,江遇啊,我認識我認識,我們就住隔壁,平時關系特别好,那小夥子挺好的。”阿姨爽朗的大笑起來。
“那您知道他現在在哪嗎?”陵希雨一聽這位阿姨認識江遇,遍知道有可能她知道江遇的下落,眼睛猛的一亮,像是聚了光,她有些激動的問道。
“唉,江遇這個孩子也真是命苦,家裏就隻剩一個父親相依爲命,前兩天居然還突然得了腦溢血……”阿姨歎了口氣,說道這裏,臉上滿是同情。
“什麽?腦溢血!?”陵希雨不由得提高了聲調,怪不得江遇兩天都沒有來上課,他唯一的父親在住院,他怎麽可能會上課。
“對啊,他父親平時也挺硬朗,不知怎麽的就得了這個急病。”阿姨還在自顧自的說着。
“哪個醫院?”陵希雨抓着鄰居阿姨的手,拽的阿姨生疼。
“哎呦,小姑娘你這手勁可不小,輕着點。”阿姨被她抓的疼了,忍不住說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您告訴我江遇和他父親在哪個醫院好嗎?”陵希雨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