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葉初陽能和葉修白成爲一對,這一點都不奇怪。
原先林溪和姬蘭以爲葉修白擅作主張、手段狠辣地将人給殺了,但是一看葉初陽——
這姑娘的臉上帶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睛中完全沒有一絲驚訝或者害怕,有的隻是對于葛中通的嘲諷。
所以,從頭到尾,葉初陽就沒有打算讓葛中通活下來。
那一刻,姬蘭和林溪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似乎是注意到了兩個年輕人那驚疑不定的眼神,葉初陽轉頭看向了他們。當然,她的目光率先落在林溪略微蒼白的臉上。想了想,她還是道,“抱歉,林溪。”
這聲抱歉是因爲葛中通不管如何都是林溪的師傅,這種如父的長輩,在她的手下死去。這對于林溪來說或許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葉初陽到底還是有些小看林溪了。
林溪的目光劃過不遠處的老者,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你不用跟我道歉。或許你不知道,我在葛中通的卧室裏找到了一個日記本。”
那個日記本上記錄了他以及雲昕等人的生辰八字以及靈魂的各種資料。
很顯然,哪怕林溪和雲昕是真的将葛中通當成父親來看待,但是對方卻不是這麽看他們的。葛中通完全是将他們當做了可利用的籌碼。
就像當初讓他們去找于中華的魂魄一樣。
說到底都不過是利用。
所以在見到葛中通死的時候,林溪的心情十分的平靜。當然,也可以說他冷血無情,他一點都不在意。
他現在作爲玄門的一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護玄門,守護這裏每一個人的安危。
葉初陽看着林溪臉上帶着連他本人都不自知的悲傷,不由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不過卻沒再說什麽。
倒是一旁的姬蘭湊了過來,小聲得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爲什麽要殺了葛中通?現在我們正是缺人的時候,如果能讓葛老爲我們所用也挺好的。”
葉初陽聞言,低笑了一聲。
她伸出一隻手,揉了揉姬蘭的小腦袋,“葛中通這樣的人隻看中自己的利益。哪怕現在他願意爲我們所用,但是隻要六長老或者葉幕城能給出更大的利益,他立馬就可以再次叛變。”
說她偏執也好——
反正葉初陽一直覺得,有過一次背叛,就會第二次。
背叛過的人早已不值得去信任了。
何況現在情況如此危急,葉初陽不敢有一絲絲的大意。
姬蘭聽完話,沉默點點頭。
她想葉初陽應該是對的。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終于再次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對着葉初陽示意了一下。走到林溪的身邊,将那些昏迷的普通人扶了起來,送到了各自的小樓。
将這麽多人交給林溪和姬蘭兩人肯定是不行的。
葉初陽将那些被剝離了靈魂的人重新按回去之後,便讓玄門弟子們過來幫忙了。
很快,地牢前又恢複了原來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