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算出那樣的事情,連項淩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和其他所有的長老一樣,他都下意識的認爲戚白歌和葉初丫頭會是一對。
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而且戚白歌當年撿到葉初丫頭就意味着緣分的開始,可誰能想到在他的計算之下,竟然又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當初他甚至以爲自己算錯了,但是無數次算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從那個時候起項淩風才敢肯定,原來他們一開始所認爲的東西和上天注定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
可是看看戚白歌,他就會覺得這對于戚白歌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或許是受了他們的影響,亦或許是這十幾年的相處,項淩風一直覺得戚白歌對于這家葉初丫頭是真的疼愛到了骨子裏,盡管他不能确認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但是——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疼愛的女孩被其他的男人拐走,怎麽樣都不會覺得開心吧。
“白歌,我很抱歉。”
原先戚白歌還在想自己的回答,結果沒想到卻又突然聽到了自家師傅的這一句道歉,他意外的看向對方,在注意到對方眼中的複雜時,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
“師傅,你爲什麽要跟我道歉?”戚白歌無奈得笑着,“現在小師妹才多大的一個女孩子,對于她的感情我承認确實很複雜,但是作爲她的師兄,我想要的就是她能過得好好的。”
“所以不管她的命定之人是誰,不管對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隻要對方也能夠隻疼愛着小師妹,我便覺得足夠了,這是我作爲師兄最大的期許。”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在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時,戚白歌隻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些酸澀。
自己心心念念照顧了14年的小姑娘,終究還是要和其他人一起離開的。
項淩風歎了口氣。
他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将自己的打算告訴對方,但是按照戚白歌對待葉初的那個态度,他若是不将真實的打算和原因告訴對方的話,說不定最後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
“那麽我想知道,你對葉初丫頭想要外出遊曆的想法是怎麽看的?”項淩風繼續問道,“事實上我确實一開始就是将葉初丫頭當做什麽的繼承人看待的,盡管這些年我教過她的東西不少,但是對于那些關于玄門的事情,我卻什麽都沒有告訴她。”
“我知道您的打算。您的打算是讓我作爲小師妹手中的一把利刃,有些事情小師妹不需要懂,她隻要頂着玄門門主的這個名号就成了,另外的事情,我會幫她解決。”
看吧。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過多的廢話,戚白歌一下子就能理解,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的想法就是一樣的,以至于戚白歌才能如此順利的接受這聽起來匪夷所思的做法。
可是這對于戚白歌來說,未免也顯得太不公平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項淩風此刻上的事情,戚白歌擺了擺手,“事實上,我很樂意爲她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