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雖然葉漾十分給面子的沒有笑出聲,但是這會兒放松甚至是有些無所謂的表情也引起了範會玲的注意。
她似乎對于葉漾此刻的表現感到十分意外。
年輕的女人狐疑且古怪的盯着葉漾,“你爲什麽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難道你不擔心嗎?我不是騙你的。”
葉漾點頭,“我确實不怎麽擔心。”
範會玲:“……”這女人怎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大概是感覺到了範會玲此刻的尴尬,葉漾想了想,忽然出聲,“你知道葉倦是KG的半個老闆嗎?”
“當然,這跟我們現在讨論的事情有什麽關系。”範會玲擰着眉毛反問。
“那你應該我們家也不缺錢。所以,即便不做遊戲解說了,我也可以做其他的工作,反正對于我來說,餓不死随便做什麽工作都無所謂。”
葉漾一字一字的道。
她在某些方面很理智,她雖然喜歡遊戲,喜歡絕地求生,但是她壓根沒打算做一輩子的遊戲解說。這對于她來說,不現實。而她也不願意。
而按照葉漾的這個想法和做法,其實剛才範會玲替她擔心的就不用再提了。
沒必要不是嗎?
然而範會玲對于葉漾的解釋卻像是完全不理會似的,隻是繼續自顧自的嘲諷着,“那又怎麽樣?葉漾,你要知道暴發戶和真正的豪門總歸是有區别的。”
葉漾:“……”
這尼瑪誰頂得住啊?
先是嘲諷她的職業,然後是嘲諷她的出生?
葉漾覺得自己真的快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真的閑着沒事幹,她壓根不可能将時間浪費在範會玲的身上。
葉漾似乎有些挫敗的歎了一口氣,随即一隻手撐着自己的下巴,認真的點頭,“所以全世界就你和紀浔最般配,是這個意思吧?好吧,範小姐,如果你能讓紀浔親自來告訴我,他要和你在一起。那我主動離開,你看怎麽樣?”
怎麽樣?
當然很好啊!
但隻是一會會兒的時間,範會玲便記起了之前她跟紀浔告白之時對方的模樣。
這——
範會玲擰了擰眉毛,在葉漾無語地表情下說出了一句讓葉漾更加無語的話,“你去跟他說。”
葉漾:“……????”兄弟你他媽腦子是咋長的?
你先是要搶我的男朋友,現在還讓我給你和我男朋友做媒啊?
不開玩笑的說,葉漾覺得自己的心态要崩了。
這年頭,爲什麽有這麽神奇的人。
葉漾掐着眉心,直直的歎氣。
咋說?
現在她該怎麽辦?
在這個時候,在葉漾抽搐着嘴角一臉無語的時候,一旁忽然發出了一道嗤笑聲。
那笑聲聽上去要有多麽的諷刺就有多麽的諷刺。
這聲音自然也吸引了葉漾和範會玲的注意。
兩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随即,便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約莫十六歲左右的男生翹着二郎腿坐着,那腿兒颠着,看上去着實十分懶散放松的模樣。
在葉漾兩人轉頭看他的時候,他也開口了,“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