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怎麽也沒有料到韓東梅會這樣對她?尤其是她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往自己的心裏捅刀子。痛的她呼吸都不順暢了。不過她不能就這樣走了,家裏現在需要錢。忍不住拍打着王家的大門。“東梅,韓東梅你出來啊!”
韓東梅在裏面是充耳不聞。
她被韓母煩的要死,不就是三十多塊錢嗎?韓東遠一個月都給家裏郵寄二十塊錢,爲什麽非要問自己要呢?
不過也怕韓母鬧大了,以後她在這村裏還怎麽過下去。便忍不住将門打開了,略微不耐煩的道:“你不是說我爸病了嗎?那你還不去身邊伺候着,在這裏幹什麽呢?我就剩下一塊錢,你愛要不要!總而言之你不要繼續在我家門口待着了,拿着錢趕快走!”說着就拿出了一塊錢的紙币塞進韓母的手裏。
韓母本來就累的不輕,現在又被韓東梅氣的心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韓東梅,我真是糊塗啊!爲了你這麽個東西,把家裏的錢都給你了,你……”
“趕緊走!”韓東梅扯着韓母就往村外走。
韓母第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她最疼愛最信任的大女兒,竟然這樣算計自己,她真的是沒臉活了!
一時間她似乎蒼老很多,看着拽着自己往外拖的韓東梅,眼淚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她怎麽就信了她的鬼話呢。“這是爲什麽?”她不明白韓東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陌生的讓人覺得可怕!
韓東梅看着韓母的樣子不由覺得厭煩。裝什麽可憐?韓東遠一個月那麽的津貼,她怎麽不去問韓東遠要呢?
“你說爲什麽?韓東遠說好給我介紹工作,爲什麽後來又不介紹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問何婷婷要制作花生米的方子嗎?可是後面怎麽也是沒信?你心裏要是真的有我這個閨女,爲什麽不幫我?明知道我在王家的日子有多苦。可是你們就是不管我們的死活?那我不恨你們恨誰?”
韓母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自己還沒幫她?幫她的還不夠多嗎?“我哪次沒有貼補你?你來家裏住我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說你要錢我就把錢偷給你。你居然還會說我沒幫你?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就那點兒錢你也好意思提,而且每次把錢給我的時候,都一副施舍的樣子,你是把我當成你閨女嗎?分明就是當成乞丐。還有我爸,他眼裏就隻有何婷婷那賤人,我在家裏不過是住幾天,他居然我趕走。我知道你們都是看不起我,覺得我窮,我也讓你們嘗嘗受窮的苦日子,哈哈哈……”
韓東梅大笑幾聲,轉身而去。
韓母的臉色慘白,看着韓東梅的背影,臉色也越發的難看,現在她又累又餓又渴,隻能一點一點兒的往家裏走。
韓東敏熬了米粥,炒了個空心菜。
看着韓父的情況她真的特别的憂心,現在所有的家庭的重擔都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而南市已經連續多日暴雨,路邊積水濕滑,導緻南市縣區多處居民們房屋進水,受災嚴重。
軍區也拉響了緊急集合的哨聲,他們要第一時間趕到受災現場,解救受災的群衆。
韓東遠和蔣正等人都參加了這次的行動。
暴雨一直不停下,水位線不斷的上漲。街道上的積水更是已經到了膝蓋。受災的群衆多達幾萬人。
韓東遠把心思放空,嚴肅的指揮這次的救災行動。
可是受災的情況太過于嚴重,鄉村裏有不少低矮的房屋被洪水覆蓋。
他們一直泡在水裏,把受災的百姓放在救生船上,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
樂佳彤見這雨一直下,不由心煩意亂。
蔣正都走了三天了,還沒有回來,她心裏莫名的有些害怕,以前何婷婷在的時候,她們還可以互相取暖,說說心裏話。而如今何婷婷去了京城出差,加上這幾日暴雨,她也沒有辦法出門。不過她也擔心李母村裏的情況,也不知道有沒有受災。
被樂佳彤記挂的何婷婷,也忙得不行。
因爲商會正式開始,何婷婷作爲方政這團隊的臨行翻譯,她必須跟着他們一起。
她換上了那身極具特色的衣服,用了李母做的複古的頭飾,幹練中不乏有些精緻。本來他們是代表省市才招商引資的,本來就沒有首都的受歡迎。但是何婷婷這一身打扮,足以說特别的亮眼,有不少外商主動跟他們攀談。方政也多次調侃何婷婷,這次也是借了她的光,看來這打扮呀還挺重要的!
“我這是推崇我們國人的文化而已。您不覺得我這身打扮挺好看的嗎?對了,您看因爲我的原因,有很多外商跟您攀談,您是不是應該補貼我衣服的費用?讓我在買幾件漂亮衣服。”何婷婷話音一落,他們這一行人都忍不住笑了。
跟方部長一行的王主任都忍不住替何婷婷說話。“老方,我覺得何婷婷同志的提議可行,她這次可是我們的大功臣。”
“好好好。補貼你衣服的費用!不過你要能夠把投資商拉到我們南市去。這才算是圓滿。”方政也是老奸巨猾,他也要那些人看看,他們不光完成了任務,還超額了!
何婷婷簡直真的就是一塊寶。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何婷婷這身打扮的意圖,尤其是她頭上的發飾,已經有不少人問起,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都隻能說明這丫頭在做生意方面絕對是天才。
十五套的頭飾,自己用了一套,還有十四套,除了外國友人,也有許多愛美的女士問起,而且有不少人直接把電話和聯系方式給她,她覺得這次把生意談下來的話,就真的不枉此行了!
何婷婷回到房間,看着何子坤正在教睿睿識字。她也沒有過去打擾,從桌子上拿起了一份報紙,《南市連續暴雨,多次地方受災嚴重,救災行動還在繼續》的新聞,她忍不住有些擔心韓東遠,他頭上的傷應該還沒有完全好,參加這樣的行動會不會導緻傷口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