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語氣,低沉而晦暗莫測。
“你知道嗎?
你越是這樣對她這樣上心,我就越是想弄死她。”
“蕭爺……”
“我求你了……阿初不能死……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林伽藍泣不成聲,情緒近乎崩潰。
從小到大,她隻有夏初見一個朋友。
後來兩人絕交了,她就再也沒有了朋友。
而今,兩人的友情好不容易失而複得,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她都不能讓夏初見出事……
“伽藍,你死心吧,我不會救她的。
而且,有人想要她的命,我阻止不了。”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将跪在地上的林伽藍輕輕扶起,抱到了自己腿上坐好。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女人纖瘦的身體似乎豐潤了不少,至少抱着的時候,能感覺到一些肉感了。
以往的時候,都是瘦得幾乎硌到骨頭。
林伽藍纖白的手,緊緊攥着他的衣袖,明明害怕着,卻不敢拒絕。
然而,蕭爺就隻是這樣抱着她,仍舊沒有答應救夏初見。
林伽藍的心裏,愈發的急切起來。
微微偏過頭,視線忽然就落到了一旁燃燒着的炭火處。
女人眸色微動,輕咬了咬唇,像是終于下定了什麽決心。
輕微的閉了閉眼,随後睜開,猛然從男人腿上下來,踉跄着往不遠處的正燒着的炭火處跑去。
随後,伸出手去,就将放在炭火上被燒得通紅的鐵烙拿了起來。
“蕭爺,你不是一直都想在我身上留下奴隸的烙印嗎?
今天,我心甘情願!”
随後,不等蕭爺反應過來,林伽藍毫不猶豫的,舉起鐵烙,就用力往自己肩膀上印了上去!
“滋——滋——滋——”
滾燙的烙鐵灼穿了身上衣服布料,緊緊的貼在了女人白嫩的肌膚上。
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出來。
白色的煙霧滋滋的冒着。
灼燒的劇痛,侵襲着大腦的神經,幾乎疼得林伽藍暈厥過去。
“伽藍!”
男人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大步走了過來,沖到林伽藍面前,擡手就将女人手上的烙鐵奪走,扔回到了炭火上。
“啪嗒——”一聲,用力之大,扔進去的烙鐵,竟然将裏面的炭火都給濺了出來,掉落在地上,滋滋的在地闆上燃燒着。
“你瘋了嗎!”
蕭爺用力的拽着女人的手腕,簡直恨不得将她的手腕骨捏碎一般。
男人的語氣,帶着不可遏制的怒氣。
那沸騰的怒意,鋪天蓋地的襲來,幾乎将林伽藍整個人淹沒。
“蕭爺……求求你……救阿初……”
女人疼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唇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卻仍舊執着的關心着那個最近是非不斷的女人!
男人又急又氣,抱起女人,便往卧室裏走去,怒聲警告。
“你先管好自己再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夏初見這輩子都别想再從監獄裏出來了!”
林伽藍聞言,神色卻是緩緩放松下來,将側臉貼在男人懷裏,像是小貓一樣的,輕輕蹭了蹭。
她知道,蕭爺這是同意救夏初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