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媒體反應過來後,把攝像頭對準尤朝汐問道:“請問這位小姐,您就是時扇的那位幕後設計師吧?”
雖然内心已經笃定,但是能得到她的當面承認,再加上今天的這個場面,明天一定又是一個大新聞。
“請問這位小姐,你今晚是來出席時扇的展覽會嗎?”這話問得位面有些模棱兩可。
一是想問尤朝汐的身份,二,肯定就是想扒一扒她的突然到來,會不會是爲了擺正自己的正宮位置。
畢竟盛少爺剛才親吻醜八怪的那一幕,在場的人,可都看見了。
啧,男人果然都是偷腥的貓,盛少爺偷的還是重口味的腥。
“請問這位小姐,您方便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嗎?”媒體锲而不舍的繼續問。
台下那些明星藝人,隻抱着看好戲的态度。
不得不說,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
尤朝汐站立在盛遲沐身旁。
十八歲的少女已長成,亭亭而立,淺淺含笑。
淡淡的妝容,白皙好看的容顔。她笑的時候,在這樣的氛圍裏,看起來悠然極了,氣質像沉香一般甯靜。
眉眼裏同樣也是一片澄澈和甯靜,那一頭軟軟的頭發,垂落在肩後。頭頂的粉紫色花環上,似乎是真的花朵鑲嵌,一襲白色的長裙,讓她美得有些夢幻不真切。
尤朝汐拉着盛遲沐的手,扭過頭小聲的問他:“我現在就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大家,你說怎麽樣?”
“好。”
“那我以後都不會再扮醜了,你同意嗎?”
“好。”
“那我說了?”
“好。”盛遲沐始終溫柔的看着她,眼眸的流光隻爲她轉動。
再三保證之後,尤朝汐這才面向大家,回答那些犀利的問題。
“放心,各位的問題我都會回答,但是要一個一個慢慢回答。”尤朝汐淺笑道。
她的話落,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開口,等着她解釋。
台下的郝靜等人,看着圓台上的那個少女,再看着她的笑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眼熟。
郝靜:“我眼睛可能淬毒了,我真的覺得那個女孩跟傻妞好像好像。”
袁小娅:“老大,不止你的眼睛淬毒了,我感覺我的眼睛也淬毒了,兩個人怎麽能那麽像呢……
诶對了,上次在校慶晚會上的時候,我都沒怎麽仔細看她,隻知道她很漂亮。
但是經過今晚之後,我可能要勸說小汐汐去整容了,就照着這個女孩整,兩人臉型那麽相似,我敢打包票,小汐汐整出來之後,絕對不比這個女孩醜。”
王仔:“……”
秦怡依:“……”
萬思宇咕哝了一聲:“我看她就是她吧……”
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池少玺,看着圓台上的那一幕,拳頭握起,把褲腿上的西褲抓起了褶皺,有些失态,有些緊張,有些不着調。
池少玺的母親瞥見了,伸出手去把池少玺的手掰開,“多大個人了,還把西褲抓皺。以後我讓張嫂不給你熨燙,你自己找個媳婦兒給你熨燙衣服去。”
池少玺:“……”老佛爺,這種時候,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我一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