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這些天,槡殿下對王的冷态度和不理不睬,宣浼還是忍不住上前。
走至尤朝汐身後,宣浼開口:“殿下。”
尤朝汐聞聲回過頭來,“是你啊!”
“是我。”宣浼點頭。
平時向來淩厲高挑的眉頭,這會兒倒是不挑了。
“殿下身體可好些了?”宣浼随意的問。
“還行吧,不過也沒全好,近幾日需要好好調養調養才行。”尤朝汐一本正經的撒謊。
她的身體她很清楚,大姨媽也走完了,好不好隻在她一句話。
宣浼微微皺了一下眉:“殿下可得好生休息着,盡快養好身體,争取早日回到雪域平淵。”
這話尤朝汐就不愛聽了。
她理直氣壯的回了句:“養身體是慢慢養的,哪是一下子就能養好。”
宣浼微微一笑,笑意耐人尋味:“殿下說的是,是該慢慢休養。”
尤朝汐:“……”
尤朝汐一直以來,對這個宣浼都沒什麽好感。
長得太兇,而且她跟她哥宣麟一個樣,都是長相很兇的人。
就是那種常言道:一看是就惹不起的人。
記得以前,呼延禦的左右翼分别是白裳傾和宣浼,隻不過後來因爲什麽不知道事情,白裳傾的位置,被宣麟代替了。
但就地位和權限而言,宣麟還是要比宣浼高一個等級。
畢竟宣麟掌管的職務,籠統起來要比宣浼大很多。
“殿下……”宣浼開口,卻似欲言又止。
尤朝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想說什麽?”
宣浼宛轉揚眉,“殿下,宣浼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起。”
往事……
尤朝汐猜不到宣浼想要說的往事是指的什麽,于是淡淡的開口,語氣像極了盛遲沐說話時的樣子:“我若是說不能,那你豈不是就不說了?!”
宣浼一怔,嘴角帶着的宛轉逐漸龜裂。
見此景,尤朝汐心裏邊呵笑了幾聲,這才悠然道:“你說吧。”
随着尤朝汐的話落下,宣浼的臉色這才變得好一些。
她握手放在唇邊,輕輕了咳嗽了兩聲,随即道:“十八年前,雪域平淵發生種族屠殺的時候,王爲您受過重傷。”
尤朝汐瞥了宣浼一眼,那眼神很怪異。
宣浼沒有理會尤朝汐那怪異的眼神,繼續說道:“當年,殿下您出事之後,不少惡狼族争搶着要奪走戰倒的您,也就是您的屍體,隻不過後來都被王阻止了。
王爲您受了很嚴重的傷,他那一身的傷痕,都是因爲您。那時候雪域平淵雖然平息了屠殺,但是後面的大大小小事件,都足以擊垮滿身傷痕的王。”
“不要說了。”尤朝汐呼吸絮亂,情緒波動得厲害。
宣浼并沒有停止的意思,她繼續說道:“殿下,王爲您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爲了管理好整個雪域平淵,他隻能忍痛把你送去華國,保你安全長大,但是他在雪域平淵承受的,是随時随地都會倒下的危險,是王在用命爲你守護這一切……”
“夠了,我讓你别說了。”尤朝汐捂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