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集團現在是許青離的,她可是一分錢也沒有,有了這張支票,日子會舒服很多。在窮面前,她還裝什麽清高?
反正自己就當被狗給咬了兩口吧!
許塵塵十分阿Q的想道。
出了酒店,直接攔了輛出租車。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銀行裏面,去驗支票。
“小姐,這張支票是真的。”
聽着櫃台職員的話,許塵塵有點暈乎乎,果斷的填了一千萬。
說她欠财也好,說她沒尊嚴也罷,她缺錢。缺到了極點。
将一千萬轉到自己的賬戶,她出了銀行。
直奔許家,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許家的門。
很意外,許青離竟然沒有去公司,而是端坐在客廳中,冷着一張俊臉,看她一進門,那臉更加陰沉了。
許塵塵勾唇一笑,扭着自己的小蠻腰,撥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渾身上下都透着無限的風情,将包包甩到沙發上面,她故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領子往下拉了拉。
當好多青紫的痕迹映入眼簾,許青離大怒,“你竟然去陪别的男人!”
“你都陪小姑,我爲什麽不能陪别的男人?”許塵塵笑得嬌媚,“哎,别說,昨晚上爽極了。”
她湊近許青離那鐵青的臉,吐氣如蘭,“那男人功夫真棒,做了多少次我都不知道呢。”
“許塵塵你——”許青離一把抓住她的手,惡狠狠的瞪着她,自己還沒有嘗過的果子,竟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他簡直怒極。“我等了你一夜,你就是這樣子回報我的?”
“喲,我差點忘了,小姑出去拍戲了,所以你獨守空房寂寞了?”許塵塵柔柔的瞥了他一眼,“你心裏懷的什麽胎,我最清楚了,說什麽和我結婚,不過是爲了我手裏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罷了。”
“塵塵,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許青離聽到她主動提股份,不由的放軟了語氣。許媚兒說白了就是給他暖床的。他再讨厭許塵塵,可是爲了股份,他還是強迫自己和顔悅色的對待許塵塵。哪怕許塵塵手中有他的把柄。
“那你是哪種人?背叛我的人?心狠手辣的人?不知廉恥的人?”許塵塵掀了掀眼皮,彈了彈指甲,“你可别忘了,我手上有你和小姑的果照,别惹毛了我,将它放出去。”
許青離強行将心底的怒火咽下,故意裝作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你餓不餓?我吩咐吳嫂給你做粥。”
“真是佩服你啊,被戴了綠帽子還這麽能忍。果真是想要生活過的去,就得頭頂有點綠啊!”許塵塵站了起來,“累了一夜,我得睡了。許青離,别再想關我進暗房!我可是背後有男人撐腰的女人。”
她搖搖擺擺的上了樓,留下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
許青離皺了眉,她昨晚上和哪個野男人一起睡的?當務之急是,先查出那個男人是誰!
進了房間,許塵塵緊繃的身子一下子就松懈了起來。
剛才她不過是故意吓許青離,那個男人究竟是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