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質疑的視線中,抓鈎穩穩地落在了小豬佩奇的身上,然後,一把鉗住了她的腰,緊接着,它竟然穩穩抓住了,一點一點挪到了洞口,整個過程,抓鈎雖然在搖晃,但是竟然緊緊地抓着娃娃,直到距離洞口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抓鈎松了。
但是沐晴川很注意角度,小豬佩奇直接撞在了洞口,因爲頭比較大,就直接從洞口掉出來了。
“啪——”
尉君衍感覺臉上火在燒。
是誰,給予他無情的一耳光。
是命運嗎。
沐晴川彎腰,将小豬佩奇從洞口拿了出來,望着那和吹風機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豬臉,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尉君衍。
尉君衍抿着嘴唇,清了清嗓子,卻沒說什麽。
“看不出來嘛?”沐晴川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尉君衍,“……?”
沐晴川有些難以置信得眯起眼睛,“沒有想到,你這麽大一個男人,竟然喜歡看小豬佩奇啊?”
尉君衍聞言,目光僵直。
“我從剛才就一直看着你了,你好像對這個娃娃很有執念嘛!換了這麽多硬币,盯着一隻豬抓了那麽久。”
兌換硬币用的籮筐,是那種小号的簍子,但是,也能裝幾百個。
一百個鋼镚,還是挺沉重的,結果抓到現在,也不剩下什麽硬币了。
爲了一隻小豬佩奇,竟然前前後後花了好幾十塊錢。
“你早說你喜歡小豬佩奇的話,那麽,我就教你抓好了,或者我幫你抓。”
頓了頓,沐晴川将可愛的佩奇塞到了他的懷裏,勾唇一笑,“喏,你喜歡的佩奇,送你了。”
“咕嘟——”
尉君衍一臉鐵青地吞咽了一聲,眼睜睜地看着她将小豬佩奇塞進了自己懷裏,抱住也不是,推拒也不是。
于是,就隻能這麽委屈巴巴地抱着佩奇,和懷裏那隻豬大眼瞪小眼。
她抓娃娃這麽厲害的?
慢着,他和她是不是拿錯了劇本了。
沐晴川看了他一眼,不知爲何,看他一身西裝革履,打扮俊美精緻,如今,一米九的男人,竟然抱着一隻佩奇不知所措。
她爲什麽忽然想笑?
原本,因爲晚宴上宋樞墨挑撥是非的陰雲,也很快一掃而空了。
……
沐晴川正準備走了,尉君衍生怕她解讀錯什麽,“等等。”
“嗯?”
沐晴川回過頭,就看見尉君衍一臉别扭地拎着豬鼻子站在原地,他看了看手中的豬,又看了看娃娃機,想要解釋什麽,卻又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難道,要和她說,他抓娃娃,隻是爲了博她開心?
以他傲嬌的性格,這種話怎麽說得出口?
要是抓到娃娃,也就罷了,可是,他沒有抓到娃娃啊!
這就很尴尬了。
沐晴川見他一直盯着娃娃機,在醞釀着什麽,一下子“領悟”了他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
尉君衍,“……?”
沐晴川打了個響指,“你兌換的硬币好像還沒有用完,你是不是還想要其他娃娃?喬治?或者抓個豬媽媽給你。”
尉君衍沉了俊臉,“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