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等着,我把車子開過來。”
…………
回到酒店裏,尉君衍摟着沐晴川進了房間,一路送她進了浴房,打開了浴池的水,緊接着,對她道,“洗個熱水澡。”
“嗯。”
尉君衍先走出去給她拿毛巾了,沐晴川擡起手,忽然發現手腕的關節有一處淤腫,似乎是方才掙紮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扭了一下,有些扭傷了。
方才一路上回來,她都驚魂未定的,根本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問題。
如今,等到要脫衣服了,她才發現手受傷了,擡起來都有些困難。
尉君衍拿着毛巾進門,就看見沐晴川小心翼翼地用那隻淤腫的手,艱難地解着左手襯衫衣袖的紐扣。
袖扣挺緊的,不解開紐扣,衣服都脫不下來。
尉君衍見了,緊張得走過去,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盯着她淤腫的地方看了看。
“怎麽回事?”
“大概是不小心扭到了……”
“我送你去醫院。”
“哎!你幹嘛?”
“拍個片子,看看是不是骨折了。”
“不會是骨折的啦!”
沐晴川有些無奈道,“要是骨折的話,我這手都不能動了。我剛才摸了一下,不是骨折,就是有些淤血,腫起來了而已。”
“還能動?”
沐晴川試着動了一下,就是有些疼,她皺了皺眉,道,“手指都沒什麽力氣了,好像連經絡都崴了。你給我解下衣袖的紐扣吧!”
尉君衍默默地伸出手,替她解開了衣袖的紐扣,緊接着,又将她拉到了跟前,伸出手,替她解衣扣。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别動……”
“尉君衍……”
“不許動。”
“喂……”
尉君衍不悅地皺眉,“我讓你不許動。”
沐晴川後退了半步,緊張地攏緊了衣襟,“喂,你不會是趁我傷欺負人吧?”
尉君衍挑眉,着重強調,“要是我真要對你做什麽,你覺得,我會把機會留到現在?”
是哦。
沐晴川反應過來。
要是他真想對她做點什麽的話,這幾天,兩個人共處一室,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有的是機會。
沐晴川,“可是……”
當着他的面前,她就這麽一絲不挂的,他倒是衣冠整整的,總感覺有些莫名不自在。
尉君衍提醒她,“我們是夫妻了,況且,你身上哪裏我沒看過。”
“那可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沐晴川強調了一句。
“哪裏名不正言不順?”尉君衍逼近了半步,“不管從法律,還是從同居,我們都名正言順。”
“……咳!”
沐晴川顯然被他嗆到了,不由得想要提醒他,“你别忘了,我們之間是合約,你别入戲太深了!”
尉君衍竟振振有詞地回複:“一個優秀的演員,就是要全身心投入到扮演的角色中去,這是演員的素養。”
……好。
她輸了。
論口才,她不是他的對手。
沐晴川道:“你要脫我衣服,你自己先脫。”
尉君衍:“……理由?”
“不然,我一個人一絲不挂的,感覺會很奇怪,你要脫了,我還能催眠自己是在拍鴛鴦浴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