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後來,幾乎是突然之間,有狗仔隊爆出來,在一次聚會上,她當着所有人的面發瘋,拿剪刀割自己的手腕,丈夫變心有了新歡,要與她鬧離婚,最後,竟跳樓去世了。
據有高人說,她事業有成,嫁入豪門了,想要的應有盡有了,就想要摒棄小鬼,因爲怕富商丈夫發現。
豪門很是忌諱這些邪門的東西。
結果,被小鬼反噬了。
當然,這麽無形的東西,是無從考究的。
媒體這麽傳,也沒有證據。
畢竟,這麽邪門的東西,是很飄渺的。
但是,沐晴川對于未知的東西,充滿敬畏,也根本不敢沾碰。
不過,要說沐雪薇養小鬼的事,沐晴川是相信的。
她是一個陰毒的女人,無所不用其極。
……
拍攝完定妝照,沐晴川在大樓門口等司機。
大廳裏有些沉悶,她提着包,推開門走了出去,吹吹風也好。
不一會,車子便到了,她坐上了車。
一路上,正是下班晚高峰,道路尤其擁擠。
車子走走停停,在一個十字路口,五分鍾了,硬是行進了幾米。
沐晴川坐在車子,有些發困。
她靠在窗戶邊,隐約感覺有一束目光,緊緊得凝視着她。
她下意識尋着視線望去,卻看見暮光中,熙熙攘攘的人流裏,明明天氣晴朗,卻有一個少年,默默得撐着一把傘。
那把傘很大,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個身子。
周遭的人群中,男男女女,要麽西裝革履,要麽裙擺翩翩,都市的男女,衣裝時髦,唯獨這個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的,古色古香的漢袍,傘沿稍擡,隐約瞥見銀白色的發尾。
“真堵啊!”
司機嘀咕了一句,拉回了她的視線。
沐晴川回過頭,看了看擁堵的車流,也感慨了一句,“是啊,這個點了,的确很堵。”
她說着,再度回頭,看向原處時,少年已是不見了。
“奇怪。”
沐晴川微微蹙眉,還懷疑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那個人剛剛明明站在那裏,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難道,那個人會瞬移不成?
十字路口,車流終于通了。
車子緩緩通過紅綠燈。
沐晴川剛到家,就看見一件外套挂在玄關,聯想,某個人也應該回來了。
“君衍?”
她喚了一聲。
書房裏,某個坐在桌前正在認真沉浸在書裏的男人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趁着她在拍定妝照,不在家,他趕緊惡補一下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
沐晴川見沒人回應,懷疑得各個房間都推開門掃了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麽,悄悄地推開書房的門。
尉君衍再認真,這個時候要是聽不見開門的聲音,那是白浪費了這麽敏銳的聽力。
他動作果斷得随手拿過了旁邊的一本書,擋在了上面,擡起頭的時候,神情故作自然。“怎麽不敲門?”
沐晴川嗔了他一眼,敲了敲門,“規矩這麽多呀?”
她走過去,卻發現,她的腳步慢慢接近,某個男人的肩膀線條越發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