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情話嗎?
不過,爲什麽在旁人說來,這麽肉麻矯情的情話,從容景禦的嘴裏說出來,竟帶着一種莫名的優雅。
沐晴川道,“我很難想象,我們曾經……在一起過?”
“談不上在一起。”
容景禦道,“婚姻隻不過是一種保護手段罷了。不過,沒關系,哪怕是徒有虛名的婚姻,我也不介意。”
“容先生,我的回答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需要你的回答。”
容景禦打斷了她的話,“你拒絕也好,回避也好,我不會退回去了。”
“……”
之後,又是長久的死寂。
沐晴川局促地坐立不安,她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始終不敢看容景禦的眼睛。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沐晴川頓時如獲大赦地看向了門口,隻見羅賓和化妝師以及服裝師都回來了。
一推開門,見到是容景禦,羅賓也有些驚訝了。
“容先生……”
容景禦轉過頭,看向了羅賓,羅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沐晴川,後者一臉窘迫,一副,先要解釋,卻又總感覺怎麽都解釋不清的樣子。
“你……”
容景禦淡淡的一句話,瞬間化解了尴尬的氣氛,“聽說禮服出了一些差錯,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哦,這樣啊……”
羅賓還是很尊敬容景禦的,若不然,她也不會放下身段成爲沐晴川的造型師。
“放心吧,隻是一些線頭的問題,已經處理好了。”
雖然隻是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但是羅賓卻如臨大敵。
畢竟,這次慈善演,面對那麽多高清的鏡頭,縱然是一點細節上的問題,她都不允許。
對于時尚,她是個極其嚴苛的人。
容景禦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先去會場了。你化好了妝,走了紅毯,直接進會場就好。”
“嗯。”
羅賓親自走了過來,想要爲他推輪椅,容景禦禮貌地謝絕,輪椅是電動的,他操控着輪椅,直到離開了房間,羅賓仍舊怔怔地目送着他離開的方向,沐晴川喚了她幾聲,她這才回過神來。
“來試一下禮服吧!”
她和服裝師一起将禮服拿了過來,催促沐晴川換上禮服。
……
尉君衍到了會場,進了造型間,換了西裝,做了個發型,臉上基本不需要塗抹什麽東西。
尉君衍被外媒稱爲素顔鏡頭殺手。
事實上,雖然是男明星,絕大多數,也十分依賴造型和妝容。
但尉君衍不同。
基本是在外媒無比刁鑽苛刻的鏡頭下,他也能維持很高的水準,因此,他有個外号,“尉不修”。
顧名思義,不管是什麽鏡頭拍出來的照片,不需要修圖,也十分能打,讓多少女星都自歎不如。
他剛走出造型室,卻冷不丁撞見正巧從沐晴川房間裏的容景禦。
之所以知道那個房間是沐晴川的,是因爲門上貼了門牌。
這個男人,就這麽漫不經心地坐着輪椅離開了房間,剛合上門,餘光也瞥見了尉君衍,轉過臉,朝着他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