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希不聽,直到咬出血腥味來才罷休,語言冰冷徹骨,“君釋,我跟你說最後一次,我沒有害小叔的心思,不過,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我要……讨回來!”
尹恩希說完就疼暈在了君釋的懷裏。
君釋心底一慌,将油門踩到最大。
從餐廳到軍區醫院,半個小時的路程愣是被他縮短至十分鍾。
到了軍區醫院後,路過的醫生護士士兵就見他們最敬愛的上将大人,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留下一句,“叫院長過來!”
就急速地往手術室走。
素日裏臨危不亂的面孔此刻一片焦急和慌亂。
手術室外,君釋失卻了平時的沉穩從容,目光膠在了指示燈上,染血的指尖都在打顫,那血是她的。
他現在還不敢将這件事通知宸。
他說不清心裏爲什麽那麽慌。
是怕墨昕宸知道這件事後和他決裂,還是怕她會有個三長兩短。
他不清楚。
他隻知道,現在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想起她古靈精怪地怼他時的音容笑貌,當時隻覺得無比讨厭,現在卻覺得活潑可愛。
他實在不能将她和剛才躺在病床上那個仿佛無聲無息的人聯系在一起。
還有她情急之下出于本能救那小男孩的一瞬間。
他一拳砸在了牆上,留下血迹斑斑,他怎麽就那麽糊塗?!
不知被架在火上烤了多久,指示燈終于由紅轉綠。
君釋“嚯”地一下站起身來,正想走上前去。
就在這時,從走廊盡頭走來一批人。
當看到走在最前面面色肅殺的墨昕宸後,君釋渾身的血液似都要凝固。
腳下也仿佛被釘住,再不能挪動一步。
“宸……”
墨昕宸走到君釋身邊時聽到這聲輕喚,仿佛沒聽見。
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經過,一臉陰沉地走進剛從裏面打開的手術室。
剛走出的醫生也被帶了進去。
君釋擔心尹恩希的情況,走上前想要進去看看,卻被墨昕宸帶來的人伸手攔下,“君少,請不要讓我們爲難。”
君釋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又開始了煎熬的等待。
從軍以來,一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無力。
又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重新開啓。
墨昕宸雙眸猩紅地走出來,徑直來到君釋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領,拖着他就往格鬥場上走。
留下一句,“誰都不許跟來!”
軍區醫院的士兵看到此情此景都紛紛肅穆起來。
有人欲提槍對準墨昕宸,卻被君釋一語喝止,“都不許動!”
然後也不還手,就那樣讓墨昕宸拉着自己走。
被墨昕宸明令禁行的保镖面面相觑,直覺要出大事。
紛紛給蘇慕言和穆景初将電話打了過去。
穆景初衣服都脫了,正要和黎星言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接到電話後面色一沉,倏地抽身而起,“星言,我有事要處理。”
說着穿起衣服就往軍區醫院趕。
蘇慕言接到電話時正在開國際視頻會議,騰的一下站起身,給助理留下一句,“剩下的交給你了。”
也火速開車趕往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