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似被戳中了心思,本來僵硬的身子現在更僵,狗急跳牆道:“誰特麽對你有感覺?你不要自作多情!”
雲澈絲毫不以爲意,唇瓣若即若離地輕觸着他的耳根,“洛洛,口是心非不是女孩子的專利麽。”
嚴洛再度炸毛,“誰口是心非了?!我對你沒感覺!”
他将頭側開,避免他的親昵觸碰,用力去掰身後男生霸道橫在他腰間的手臂。
雲澈一轉身将他抵在牆上,捏住他的下颌淺笑道:“那就吻到你有感覺爲止。”
說完低頭重重吻上他的唇,含吮碾壓,長驅直入。
嚴洛:“……!!”
他不想被他吻,可怎麽都掙脫不了他,而且從他霸道蠻橫的禁锢中,他竟然感受到他在生氣。
他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永遠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面上永遠溫潤如玉,卻總能在動作裏散發他的怒氣。
不過,他招誰惹誰了?憑什麽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嚴洛越想越憋屈,不甘示弱地回咬住雲澈的唇,齒鋒淩厲,毫不含糊。
雲澈沒有防備,吃痛地退了開來,唇瓣一抹殷紅,爲如畫的眉眼平添一絲妖冶。
看着嚴洛炸毛的樣子,他低低笑了起來,再度湊近,一下下淺啄他的唇瓣,将自己唇瓣上的血迹塗到他唇上。
嚴洛每次閃躲,他都能如影随形地捕獲。
後又貼着他的唇,喑啞道:“還真是一條養不熟的小狼狗,都學會反擊了,不過,我遲早會把你的齒鋒磨平了。”
嚴洛氣惱地推開他的臉,“吃你家大米了嗎?!”
換言之,我是你養的嗎?!
雲澈盯着他一本正經反駁的樣子,喉間立時逸出爽朗的愉悅的輕笑。
嚴洛說完就後悔了,他也感覺自己的話有點傻逼。
怎麽感覺跟雲澈相處時,他的智商都不夠用了?
一定是這個變态有毒!他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
這麽想着,嚴洛伸手就去推圈禁自己的手臂,“你給我讓開!”
他的那點力氣對于雲澈來說還不夠看,雲澈笑夠了,轉而又去親他,語音呢喃,“洛洛真可愛。”
“别這麽叫我!”嚴洛又炸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哥的影響,這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這麽肉麻地稱呼他了。
說起他哥,他就沒見過像雲澈那麽腹黑的人!
他借故待在家裏不出去的那些日子,他就堂而皇之地跑到他家,說什麽給他補課。
他哥一打聽,這家夥在學校的風評極好,又是優秀的學霸,二話不說,就把他倆關在了一個房間,對他比對自己這個親弟弟都好。
他這個不要臉的就借着補課的名義老是在他家占他便宜,他都不知道被他吻過多少回了!
要是他哥知道這家夥存的心思,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心大!
雲澈對嚴洛的臭脾氣絲毫不以爲忤,故作冥思狀,“不讓叫你洛洛,那叫你什麽?寶貝兒?”
嚴洛雙眼瞪大,狠狠地踩了他一腳,“雲澈,你無恥!”
他這次一掙,竟然掙脫了,當即跑得比兔子還快。
雲澈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擡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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