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希用力推開了他,“你也想太多了!”
傅南書被她這一推,蓦然悶哼一下,表情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膛。
尹恩希有些無語,“你這碰瓷碰得有些牽強哈,我就是用的力氣不小,也隻是推了你一下,你有必要擺出一副被捅了一刀子的表情麽?”
傅南書再度無言地看了她一眼,動作利索地解開剩下的扣子。
“我給你講,你要是再耍流氓我就走……”尹恩希話未說完就看到他胸膛上綁着的微微滲出殷紅的繃帶。
傅南書将襯衫脫掉後向她招了招手,“醫藥箱在那,過來幫我處理。”
尹恩希沒動,目光有些複雜,“學校有醫院。”
傅南書有些不悅地看着她,“醫院就診部都是學生,何況我這是槍傷,你要校醫院醫生和學生怎麽看我?”
尹恩希喏了喏嘴唇,“你就不怕我用異樣的眼光看你麽?”
傅南書:“反正你本來也讨厭我不是麽?而且這是被你那一下撞出血的,你要負責。”
尹恩希歎了口氣,走過去拿過來醫藥箱,開始給他解繃帶。
當繃帶完全解開,看清上面那個血洞時,饒是她曆經過生死,還是不免倒抽一口冷氣。
子彈打的位置再偏一分,就是心髒!
難爲他還能帶着這樣的傷去上課,跟她鬥嘴。這人是鐵做的麽?不怕疼?
她一邊處理着他的傷口,一邊随意地問:“你這傷是怎麽弄的?”
傅南書看着她毛絨絨的頭頂,目光深邃複雜,随口胡謅:“I-S來了z國京/都,我是走在大街上無故被波及的路人。”
尹恩希:“……”
我信了你的邪!
不想說就不說呗?她又不是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有必要把她當白癡一樣忽悠?
此時尹恩希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也經常這麽忽悠人。
她更不知道的是,傅南書竟會一語成谶,I-S還真的在不久後的某天來了這裏,甚至于,差點讓她喪了命。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什麽交流,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越來越濃郁的蘭香。
尹恩希當然無法忽視這一點,她有心想問一下,他有這麽喜歡蘭花麽?
但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是将疑惑吞了回去。
有條不紊地給他重新包紮起,尹恩希邊整理醫藥箱邊道:“傅老師,您交待的事我覺得自己辦妥了,還請您信守承諾,能重新給我一次考試的機會。”
傅南書這次沒什麽意見,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尹恩希将醫藥箱放回原處後,一轉身,軟倒了下去。
落在了早已等候在身後的男人懷裏。
傅南書低頭看着懷裏人兒的睡顔,目光轉而溫柔缱绻。
就這麽看了她許久,方打了個電話,“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戴着金絲邊眼睛面容一絲不苟的人走了進來,恭敬颔首,“宮少。”
傅南書将尹恩希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擡頭看向這個男人,“可以開始了麽?”
男人面色有些糾結,“宮少,您現在中了槍傷,這會對您的身體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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