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傍晚打到日落月升,打到主客廳的幾人都吃了晚飯了還是沒分出勝負。
直到容生忍無可忍,一把将路野掼到一根柱子上,“停!路野是吧?沒聽過打人不打臉麽?你是跟我這張臉有什麽仇恨不成?還是單純嫉妒我的美貌?”
打了幾個小時,兩人都汗流浃背,氣喘籲籲,身上都挂了不少彩,可相比之下,容生臉上的傷要多一些。
他現在心裏簡直日了狗,沒想到這個看着又冰又木的人出招這麽不道義,老是對他的臉下手。
雖然他不是靠臉吃飯的,但也是很愛惜自己這副皮囊的好麽?
路野被容生按在柱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張白皙的臉,不自覺的就想起了主子的話。
這人的确是生的一副好相貌,準确得來說不應該用帥來形容,而是美,漂亮。
他第一次看到這種男生女相的人,穿着男裝沒有任何違和感,也不會讓人錯認他的性别。
但隻要一想象着給他戴頂女生的假發,臉上不用化妝都看不出是個男人。
這麽想着,他疑惑地問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容生“靠”了一聲,“你特麽找死是不是?!”
他從小到大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将他當成女人,就因爲他這張臉,到哪都有人這樣問。
時間久了他也不太在乎了,有時還調侃自己貌美。
但此刻聽這個木頭疙瘩這麽說,他又莫名地冒出一股火來。
路野看出他在意,嘴唇喏了喏,蹩腳地說了句,“對不起。”
容生頃刻間就不生氣了,不知道爲什麽,聽這木頭窘着一張臉說抱歉他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眼尾挑起邪性的笑,“還打不打?”
路野來了句,“你看左邊。”
“嗯?”容生扭頭往左看去。
“砰”的一聲,路野一拳揍到他右臉上,将他揍得倒退兩步,淡淡道:“你輸了。”
說完就朝客廳走去。
容生懵逼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一陣青紅交加,“你敢詐我?!”
他方才怎麽沒看出來這個外表忠厚老實的木頭有這麽陰險的一面?
路野頭也沒回,“兵不厭詐。”
容生看着他傲嬌的背影,唇角勾起陰恻恻的笑,也不追上去反偷襲,而是跟着他來到了客廳。
尹恩希看着容生和路野兩人身上挂的彩,懵圈道:“你們兩個上輩子有仇吧?”
說着就去拿醫藥箱。
墨昕宸擡頭看了兩人一眼,在看到容生臉上的傷更重後滿意地笑了笑。
心裏已經笃定路野赢了,但還是走形式般的輕咳一聲問道:“誰赢了?”
路野開口道:“他輸了。”
尹恩希取藥的手一頓,擡頭向兩人看來。
墨昕宸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正想開口說容生不能留下當恩希保镖的事,蓦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是嗎?”容生流氣地反問一句,甩着手上的腰帶笑嘻嘻道:“那這東西是誰的呢?”
路野看清容生手上的東西後猛地一怔,立馬低頭,就看到自己腰上空空如也。
他的腰帶什麽時候被這家夥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