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妩一腿屈起踩在桌面一腿撐在地上,痞裏痞氣道:“當然是要債的。”
君釋臉色很不好看,不過槍卻是放下了,“你怎麽進的我的房間?”
季妩勾唇笑了笑,“你以爲一道門攔得住我?高危炸彈都拆卸的了的人搞不定區區一個門鎖?”
君釋不想再跟她糾纏,拉開門,面無表情地下令,“出去!”
季妩臉上笑意更深了些,紅唇輕啓,“好呀,先把人還給我。”
君釋捏了捏眉心,“早告訴過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我是不會把他給你的!”
季妩的笑僵在了臉上,“君上将,你就做這麽掉價的事,搶女人的頭等功?”
君釋手指一頓,毫不客氣地打擊道:“你在z國逗留一個月也沒抓到他,這次如若不是恩希,賴鋒沒準還是會逍遙法外,怎麽就成了你的頭等功?”
艹!她這是被鄙視了?
季妩心裏一萬個草一泥一馬,臉上卻笑得越發明媚,“但起碼我拆了炸彈你什麽都沒做。我不搶功勞,隻要人,何況恩希是我的朋友,所以于情于理她抓的人都該歸我。”
君釋不爲所動,“賴鋒爲重型罪犯,稍有不慎都可能被他逃脫,我不能保證把他轉交給你的過程中會不會讓他跑了。以及,他在你的手裏會不會再次逃脫,所以,人,你是絕對要不走的。要真論關系,恩希還是我的弟媳婦兒呢!”
季妩笑得欠揍,抹着自己的下巴一臉邪氣,“弟媳婦兒?不見得吧。你心裏難道就不想把她變成你媳婦兒?!”
一口一個恩希的,除非他和恩希寶貝是很要好的朋友,否則叫得不可謂不親密。
君釋被戳中了心思,臉上一燥,“你胡說什麽?!”
季妩啧啧道:“說到你心坎裏了,惱羞成怒了?”
君釋臉上一片肅殺,指着外面,“出去!”
季妩對他的臉色絲毫不以爲忤,但被這麽對待也有些惱火,“你是鐵了心不把人給我了?”
君釋薄唇冷冷地吐出四個字,“絕無可能。”
季妩臉上的笑再度僵了一瞬,突然地痞無賴地往他床上一躺,“那我還就跟你耗上了,你不把人給我,我今天就不走了!”
君釋額角突了突,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别碰我的東西!給我滾下來!”
季妩似絲毫看不到他滿臉嫌棄的神色,倒還真在床上打了個滾,不過沒有下來,“你這人有潔癖?”
她剛一來就發現了,這房間幹淨得跟沒住人似的。
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齊有序,被子疊得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整個房間纖塵不染,連根頭發絲也看不見,比她一個女人的房間都幹淨。
初步鑒定,這人不是有潔癖就是有心裏強迫症。
君釋心想,待會兒得換床單。
看着季妩的目光不無嘲諷,嘴也變得毒了起來,“國際刑警隊隊長就這麽沒臉沒皮地大半夜賴在一個單身男人的床上?!”
季妩眨了眨眼睛,笑道:“你才知道啊?”
君釋:……
看着季妩賴着不走,君釋忍無可忍地上前去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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