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剛那個人麽?”唐晩眼睛瞪大。
前陣子宮家少爺和墨家文家的事情鬧這麽大,她不是不知道宮淩這個名字。
聽着司機叫他宮少,又想到他和墨昕宸表面不合實際密切的關系,難怪!
不過他的眼睛不是藍色的麽?唐晩想着又突然覺得自己傻了,現在這個社會想要改變眼睛的眸色太容易了。
唐明點了點頭,再次問道:“晚晚對他有沒有什麽想法?”
唐晩當即将頭搖得跟撥楞鼓似的,“怎麽可能?!”
想起在電影院和車上對方那個惡劣的樣子,她是腦袋有坑才會對他有什麽想法!
唐明不放過唐晩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化,見她不像說謊,遂松了口氣。
他有他的驕傲,晚晚是他的心肝寶貝,決不能受一絲傷害。
即便宮淩很優秀,他也斷不會讓她倒貼一個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讓她将來過得不幸福。
微歎一口氣,“下去吧。”
唐晩聞言“哦”了一聲,轉身之際又被叫住,“你胳膊上是怎麽回事?!”
唐明邊說着話邊走了過來。
唐晩腳步一頓,剛剛下車時她就發現了,肩膀那塊被撞得一片青紫。
她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皮膚稍有磕碰就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迹。
下車的時候她刻意得遮擋了一下,剛才被問及那麽荒誕的問題,一時又忘了遮了。
腦子轉了個彎,當即笑着打哈哈道:“在電影院裏面黑燈瞎火的被人撞了一下,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皮膚屬性,看着嚴重,其實沒多大事,我都沒感覺多疼。”
唐明聞言緊繃的神色微緩,但還是語氣認真道:“叫醫生上來處理。”
……
回去的路上,宮淩心中的怒氣達到了峰值,對着前面開車的殷凡道:“難怪你能在墨昕宸手下做這麽長時間,确實夠優秀。”
雖是誇獎的話,卻充斥着咬牙切齒的意味。
殷凡聞言渾身一抖,呵呵讪笑道:“宮少過獎了。”
心裏卻細數着從額頭滴下的冷汗。
宮淩接着道:“這麽能幹,我出雙倍的酬勞,你跟着我如何?”
殷凡抓握方向盤的手都要不穩了,聲音抖得如風中飄零的落葉,“宮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您這明的撬牆角就不厚道了。”
他這剛得罪過他,再到他手下當差,不是明顯的去送死麽?
還雙倍酬勞?小爺是這麽貪财不要命的人麽?!
宮淩冷笑一聲,殷凡心髒一跳。
接下來,一路無話,卻在經曆一處花店的時候蓦然從後車座傳來一句,“停車!”
殷凡連忙踩下刹車問道:“宮……宮少,您要做什麽?”
宮淩笑聲迤逦,“你不是說七夕情人節快要到了麽?我怎麽能不給傾傾準備禮物呢?”
殷凡吞了吞口水,一瞬懷疑自己是幻聽,猶疑着建議道:“宮少,情人節送禮物都是情人間的事。”
要是讓他載着拿着情人節禮物的宮淩回去,他覺得得被少爺削。
宮淩輕笑一聲,擰開車門,輕飄飄留下一句話,“我就是傾傾的情人,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