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這小妞!難怪能在這兒站穩腳跟,看着不落凡塵,心眼兒可機靈着呢!這忽悠人的本事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其他幾人抿唇而笑,但都沒有放松警惕。
他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而坐在一樓陰暗處的男人臉都快氣綠了,看着那個笑得沒心沒肺,一口一個哥哥叫着一個猥瑣男的唐晩,目光中滿是厭惡。
這被忽悠的男人也确實是有點輕飄飄的暈,但轉瞬他就想起自己是帶着任務過來的。
随即混濁的眸子染上一絲狠戾,“臭娘們!老子讓你喝酒是看得起你!怎麽着?你還看不起老子?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今天這酒你也得喝!否則老子讓你在這混不下去!”
這男人弄的動靜不小,不少人都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穆景初霍然一下站了起來,不僅是因爲這裏是他的地盤,更甚之,唐晩有可能是他兄弟将來的女人。
要是在他這裏出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他正要下去就被雲澈阻住去路,“你沒發現宮淩沒上來麽?”
穆景初漂亮的眸子眯了眯,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說……?”
雲澈眸色諱莫如深,“我隻是猜測,他也說了,這女孩已經站穩腳跟了不是麽?所以你覺得這找茬的男人來的是偶然的?”
蘇慕言也變了臉色,“要是那樣,四哥也太過分了!”
穆景初看着雲澈,“那現在我們是坐視不管?!”
雲澈搖了搖頭,“先靜觀其變,你們不想看看四哥的反應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總不會讓她吃很大的虧。”
穆景初聞言又坐了回去,不過這下所有人都失了聊天的心思,如臨大敵地盯着下面。
這邊,在猥瑣男突然變臉并大放厥詞之後,唐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本以爲劇本快要演完,誰知今天碰上了一個無賴。
自嘲地笑了笑,她這一年都沒有今天遇到的倒黴事多。
自從宮淩出現後,她的世界一片灰白色。
見越來越多的人看向這邊,後邊還有人催促買酒,面前的男人依舊不依不饒。
唐晩内心微微歎了一口氣,好漢不吃眼前虧,無權無勢,她隻能選擇息事甯人。
白皙漂亮的手指搭上酒杯之後微微用力,控制住輕顫。“這位先生犯得着生那麽大的氣?一杯酒而已,我喝就是了。”
她說完話舉起酒杯送到唇邊。
阖上眸,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覆在眼睑上,随着下巴微微擡起,在燈光下雪白的脖頸仰出優雅又迷人的弧度。
這一幕美好景色不知眩了多少人的眼。
離她最近的猥瑣男看着眼前的景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向來流連花叢的他也沒見過這種極品,就是結了婚有兒子了又怎麽了?
能将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快活,光是想想,他就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最初是收到那男人的錢來找這小妞的茬,現在他想着即便不要錢這也是份美差啊!
這麽想着,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去撫摸唐晩雪白的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