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常承醫自己腦補完葉歡被打斷的沒出口的話,而後這位國手嫡孫就更加憤怒的看向周遊,像個騎士般打算挺身而出保護葉歡,正氣十足道:“别以爲你會玩兩把銀針就了不起了,我警告你,趕緊離開葉小姐,否則我身後這些保镖,可不是你那繡花針能……”
“繡花針?”周遊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常少,出門沒帶腦子,也記得回去把眼睛好好看看啊,繡花針,你夠眼瘸的。”
常承醫深吸了口氣,壓下了翻湧的怒氣後,看向周遊的眼裏,透着不屑,帶着幾分高傲道:“也别說我欺負你,你不是中醫嗎?行啊,咱們就來比比,你要是輸了,非但要離開葉小姐,還得跪下喊我爺爺。”
“可是你的葉小姐心悅于我。”周遊對于這突然冒出來找茬的常承醫,隻是挑了挑嘴角,起身走到葉歡身邊,對她伸出一隻手,像是回應葉歡之前的深情告白道:“歡兒,你說是嗎?”
葉歡不是很明白周遊的意思,卻也很配合的将自己的手遞給周遊。
“周遊!”常承醫想打開周遊的手,可惜周遊快他一步的先将葉歡拉起,長臂一展,不但避開了常承醫的手,還将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佳人緊緊摟在了懷中。
葉歡那結實的完美的上身猝不及防的就擠壓在了周遊的胸膛上,美女香連同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葉歡那絕美的臉蛋一般讓人心醉!周遊感覺自己都有點把持不住這溫香軟玉了,趕緊運起金丹期的功術,壓下了心裏的躁動。
“别跟個膽小鬼似得,不敢跟我比……”常承醫盯着周遊的眼裏閃過猙獰,幾乎是一字一頓道:“如果你不敢跟我比,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也沒有資格拿起銀針,從此你就滾出中醫界吧!”
“别自說自話,我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就你這家夥給我當孫子,也沒啥意思。”周遊摟着美人,像是不經意般道:“不過既然你來挑戰我,看在你第一國手的奶奶面子上,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輸了,桌上那副行頭就留下。”
周遊對着常承醫桌上的醫藥箱,擡了擡下巴。
這已經從周遊随意被叫嚣,到了另外一種性質上,周遊赢了,常承醫的醫藥箱可就不是一個醫藥箱,而是他作爲常慧春孫子、大國手衣缽傳人的面子。
“還是說常少慫了?”其實周遊也不想打臉常承醫,這家夥之前見都沒見過。隻是人都挑釁道門口了,而且讓周遊定下賭約的,還是因爲那個醫藥箱。
剛才周遊打量了很久,還專門用神識打探過,裏面隐隐的有靈氣波動,周遊猜不出是什麽,卻能知道應該是不錯的東西。
這就是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區别,當然周遊如果想要的話,有無數種手段可以得到,不過既然現在常承醫瞌睡了送枕頭,說出比試的話,周遊自然也不會拒絕的。
“好,你輸了,離開葉小姐,跪下喊我爺爺。”常承醫一臉森冷的盯着周遊,忽然眼珠子轉了轉,冷笑道:“我輸了,那醫藥箱歸你。”
周遊點頭:“行,我等你這個孫子孝敬我見面禮。”
“周遊你好大的口氣!”常承醫眼裏帶着陰毒,冷笑道:“讓我喊你爺爺,先有本事赢了我再說吧!”
“常承醫,你……”葉歡聽着這話,臉色一變,連常少這樣面上的客氣也不給了。
常承醫卻是深吸了口氣,眼裏隻是盯着周遊:“你到時候可别耍賴!”
“這也是我想要說的話。”周遊揚起嘴角:“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個就解決了吧。”
“你想怎麽解決?”常承醫笃定周遊會輸般,要知道他可是國手第一人手把手教出來的,想到這兒,常承醫不由冷笑的看着周遊:“醫經、醫典、人體脈絡,或者說,你拿手的?”
常承醫一副你就是小家子氣的,我讓你先開口的模樣。
“别玩那些花架了,既然你我都是中醫,那麽就來比比治病救人吧。”周遊的神情淡漠,目光往人群裏看了一眼:“橫豎這兒有這麽多人呢,誰先診治完,診治對,誰就赢了。”
“有意思,你這麽狂妄自大,我也不介意教教你。”常承醫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葉歡心裏雖然擔心,但是想到之前周遊将自己的漸衰症都治好了,便勉強自己冷靜。
“放心。”周遊看出了葉歡的強行按下的擔憂,笑的有幾分玩味:“以歡兒你的身價相貌,這家夥也就是癞青蛙想吃天鵝肉罷了。我幫你解決了,記得要有謝禮啊!”
說完周遊捏了捏葉歡的下巴,做調戲狀。
周遊雖然不介意被美女表白,可是卻介意被美女推出去當擋箭牌!
“周遊,你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這種大話,你知道常少是誰嗎?他可是京城第一國手常慧春常大夫最出色的嫡孫,年少有爲的在京城第一醫院就是主治醫生,預約的病人都排到兩個月後了。”
李希終于還是沒有忍住,看着周遊的眼裏,滿是不屑。
“李醫生過獎了。”常承醫聽到李希吹捧,到底還年輕,忍不住的就露出了得意,忍不住去看周遊,想要給他個蔑視的眼神。
這裏認識常承醫的人不多,可是知道國手第一人的常慧春的人卻都露出了些許震驚。
之前猜測隻是猜測,不過是八卦一下而已,可現在被人當面兒的挑破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國手第一人是什麽地位?在場的這些人,縱然都身價不菲,可沒有些人脈手段的話,估計一輩子也不會見到。尤其是那是中醫國手,治病救人的第一人。
對于那中醫界最爲頂峰的存在,誰也不能說自己這輩子不會生病,或者家人不會生病,如果能夠得到那位第一國手的嫡孫青眼,那顆就相當于是得到了塊免死金牌啊。
畢竟人吃五谷雜糧,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需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