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保持觀望态度,不讓他死,也先不信任。
“是你!”
看着周遊,雷二爺眼裏的血絲變成血光,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你死!”
剛才雷二爺他殺周遊的勁氣,被後者的劍氣劈開,巨大的聲響引來了門外無數保镖。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少啰嗦了,”周遊對于雷二爺的痛恨回以冷笑,焚天劍直指他,霸氣道:“不服就幹!”
“殺了他!”雷二爺聲冷如冰的說了一句。
湧進來的兩個保镖,得到命令,當先就朝周遊沖了出去,兩人行動間,雙手化作鋼爪,因爲速度過快,而帶起淩厲的勁風,朝着周遊抓了過去。
“咚、咚!”的一聲。
錯身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清脆的骨裂斷裂聲在刑訊室裏響起,周遊已經将兩個有築基期修爲的鋼爪人保镖踹飛了出去。
第三個進來的保镖,鋼爪已經到了周遊的脖子上,卻被他反扣住了手臂,來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咯咯咯”的聲音從對方的手臂上傳來,隻是一個回合,他被抓住的鋼爪胳膊,就讓周遊徹底震的碎裂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第一次交手時,周遊記得,這些鋼爪人都隻是練氣期的修爲。
後來水平越來越高,直到現在,這三個鋼爪人保镖都已經到了築基期的高手,卻在一個回合裏,就被打傷打殘,根本不是周遊的對手。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周遊最後進來的三個鋼爪人保镖勾了勾手指。
刑訊室不大也不小,十幾個平方,審問一個人是綽綽有餘了,可是一下子湧來來六七個大漢,那就顯得有些擁擠不堪。
看到這裏,雷二爺指揮着剩下的三個築基後期的鋼爪人沖了上去,結果這三人還是沒到兩個回合,就被周遊轟飛。
五六個被周遊轟飛的人,摔下去時,将刑訊室裏面放着刑訊工具的架子,火盆、桌子等,全部砸的七零八落。
“他們不夠看,還是你親自上陣吧!”話音剛落,周遊已經催動縮地成寸,身子刹那間就出現在了雷二爺的面前。
周遊當先就是一拳,狠狠的對着雷二爺腦袋砸了過去。
“小子,你太猖狂了!”雷二爺在發現周遊僅僅是金丹初期,卻發揮出金丹後期的淩厲拳風後,臉色就是一變。
對于周遊這先發制人,猛然轟擊的一拳,雷二爺同樣将金丹後期的實力爆發出來。
兩人在交手的刹那,真氣相互碰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周遊即便是有和氏璧的力量支撐,也不由的倒退了兩步,雷二爺的身子雖然沒有後退,可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這不同于他之前對周遊的痛恨,反而像是一種混合了不可置信和羨慕嫉妒後的錯愕。
“唰!”
周遊手上的焚天劍橫劈,淩冽的劍氣就對着雷二爺狠狠的劈了過去。
對于破空而來的劍芒,後者身形閃動,輕易的就躲避開去。
“焚天劍!”雷二爺看着劍氣将身後的牆壁上,劈出道深深的裂痕,不敢置信道:“你居然修複了焚天劍!”
修複?周遊心思微動,卻也沒有停下攻擊來詢問。
周遊以金丹初期挑戰後期的雷二爺,他不是劍修,沒有同階無敵的光環,可有之前斬殺前三位老祖的經驗在,所以周遊并不懼他。
行雲流水般的神行千裏配合焚天劍法施展出,淩厲的劍芒将雷二爺的攻擊全部擊擋出去時,後者卻趁着周遊攻擊的空隙裏,忽然就朝着牆上拍了兩掌。
“當心,這裏面有機關!”薛凱連忙出聲提醒周遊。
可即便薛凱提醒,卻也已經慢了,機關被啓動。
周遊在聽到幾聲機關移動的“咔咔”聲後,連忙縱身拽上剛吃過藥丸,包紮傷口包紮到一半的薛凱,跟緊雷二爺而去。
幾乎是周遊剛拽着薛凱錯身進入雷二爺打開的暗道,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隆”的一聲巨響。
哀嚎聲瞬間消失,周遊看着原先刑訊室的牆面,像是能夠移動般,瞬間合攏,地上那幾個被周遊打傷的保镖,更是直接被碾壓,血水流淌過來,在沾濕了周遊鞋子前,他趕忙走開了。
“這可真是生死時速!”
周遊收回目光,剛感歎了一句,地道兩邊突然射出無數顆子彈,就跟在地道兩旁安裝了機關槍般,同時還有白色的氣體冒出。
“周遊,把和氏璧交出來!”雷二爺的聲音在昏暗的地道中響起。
白氣就跟煙霧般,剛要跟周遊說些什麽的薛凱,聞到煙霧後,連話也沒能說出,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靠,這是存心不讓人活啊!”周遊來不及多想,扛起已經被迷暈的薛凱,将周身真氣撐開,形成保護罩。
子彈砰砰的打在保護罩上,子彈就嵌在保護罩上,又被周遊不斷的用真氣填滿。
“這被人當成活靶子可太難受了啊!”周遊知道雷二爺的修爲比自己高,尤其從雷宣浩的口中聽着,還有一個修爲莫測的雷老祖在。
已經吃過一次神識受損虧的周遊,不敢再貿貿然的探開神識,隻能快速在槍林彈雨裏略過。
“靠,這子彈是追着我這個活靶子打的啊!”兩分鍾後,周遊發現保護罩上的子彈已經被打成了子彈罩,滿滿的都是被真氣包裹住的子彈。
就這麽挨打可不是周遊的風格啊,他滿心不耐煩的,就要拿出焚天劍來毀了這些機關時,忽然就靈機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麽。
“就這麽幹!”
打定主意的周遊,在下一個瞬間,就将保護罩撤去。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因爲保護罩被周遊散去,上面的子彈全部落在了地上。
而周遊連帶着他肩膀上扛着的薛凱,也與那個消失的保護罩般,一同不見了。
“不見了?”
在監控室中觀察着的雷二爺眼底浮現殺意,對着手下的保镖道:“去,将那個女人帶過來!”
保镖已經領教過雷二爺的手段了,絲毫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