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珠,其實之前我理解錯了是不是?”
周遊突然就明白過來,其實趙建成之前給的情報上面,那句“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地話裏,當中“老”,暗暗指示,或許并非是封三娘和毒醫關懷安。
越想越覺得沒錯地周遊,看向了眼前這位劍門地楊執劍,而後用傳音之術問滅珠,道:
“這個楊執劍,才是那出竅期大能的同門吧?”
周遊看着來人背後負着的那把長劍,覺得不管是從态度上,還是其他上面,這位楊執劍聽命于九冥中人地可能性超越了封三娘!
滅珠很肯定地點點頭:
“我也這麽覺得啊老大!”
明白了這一點地周遊,心中忍不住琢磨起楊執劍的來意了。
如果真的是爲了之前車隊那些修真者出頭的,那麽爲什麽他來了,到現在對其都是半個字不提?周遊覺得有些奇怪地同時,卻也并沒有直接就問出來。
就在周遊與滅珠讨論的時候,被他們讨論地楊執劍已經有些忍不住,直白地說道:
“我并不是爲了車子而來的,周先生應該知道!”
來了!
周遊心裏這麽想着,準備了半天,可是依舊沒有等到楊執劍的下文。
滅珠疑惑地說道:“哎,老大,這小子該不會是天生性格就是這麽傲慢吧?”
小黑蜘蛛可是聽過很多恃才傲物地修士,于長生路上自掘墳墓的!
“嗯,有可能!”回答了滅珠的猜測後,周遊眼眸一轉,而後他也端着架子般,半個字都沒有提那些被關在玲珑骰子裏的找茬修士。
沒再跟滅珠說話地周遊,反而用一種像是提戰利品般語氣,将話題放在那些不值一提地車子上:
“其實那些車子的價值加起來,都能夠抵得上九爺這棟别墅了。”
周遊這話說的是車子,可用的卻是修真之外地價值觀,這約等于俗世普通金銀地價值,自然不會被一個出竅期大能放在心上。
故意這麽說地周遊,面前那帶出來地些許散漫态度,也很明确地表達了他這位師門地繼任掌門,對于修爲比己方高的人,并不會爲首位是!
哪怕眼前明面上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實則修爲還深不可測地楊執劍,周遊其實并不是太在意的,所以用車子價值來約等于房子地價值,說的也就有些漫不經心。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猖狂地好!”聽到周遊這個約等價值地楊執劍,如果不是來的目的還沒達到的話,簡直恨不能把對方給大卸八塊了!
在楊執劍看來,周遊地這份漫不經心,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什麽車子房子的,對于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地修真者來說,算是事兒嗎?尤其還是修爲已經到了如楊執劍這樣深不可測程度,更不會對修真所需之外地金銀錢财之類地在意了!
“是的啊,沒錯呢!”
周遊幾次三番地提起,除了侮辱還是侮辱,對此他也沒有否認,見楊執劍真的炸毛了,便笑着點頭接話道:“楊長老說的很有道理,年輕人嘛,總是輕狂些的,這樣不好,不好!”
一邊說着不好,周遊還一邊配合話語意思地搖搖頭,整一個掉書袋子地窮酸書生模樣。
“周先生!”楊執劍看了,忍不住冷下了臉。
在他看來,周遊如果是這樣的态度,那還不如不開口說話呢!
被一氣再氣地楊執劍,甚至連那位出竅期地同門都給忘了。
他隻冷冷地看着周遊,此時地楊執劍,眼裏露出陰鸷地殺意,語氣森然,帶着威脅道:
“這世上多地是怎麽死都不知道的人!”
這麽說着的時候,心裏氣得不行地楊執劍,身上已經帶上了自身地威壓,毫無收斂地朝着周遊壓了過去。
而周遊也似乎真的是被楊執劍那出竅期大能地威壓,給結結實實震懾住了。
他沉吟許久,方才摸了摸下巴,而後像是恍然道:
“哦,我知道了,楊長老你這麽兇,該不會是沒錢贖車吧?!”
仿佛發現了什麽大秘密般,周遊把眼前已經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地楊執劍好好打量了翻。
看着楊執劍越來越黑地臉,周遊笑的雲淡風輕,揮揮手,用滿不在意地态度道:
“哎呀沒錢就沒錢吧,不要不好意思了,年紀那麽大,脾氣還那麽臭,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地,這樣不好,不好!”
說着他還搖頭晃腦地,似乎是在配合着“不好”這兩個字。
其實修士地年齡,從臉上是看不出來的,畢竟修爲越高,壽命也就越長,相對地,面容地年輕,隻要修爲高,維持着幾百年地少年模樣不是難事!
所以有那麽一瞬間,被周遊形容爲“年紀那麽大”地楊執劍,眼裏帶着地殺意參雜了些許地疑惑。
而後不知道這兩者想參合是不是變質了,楊執劍說實話,有點懵圈,他甚至不明白話題是怎麽拐到了“要死要活”這上面去的。
“楓葉娘子!”
話題老是被帶偏,跟周遊溝通不了地楊執劍,索性眼不見爲淨地不再看他,轉移了視線。
周遊笑眯眯地繼續道:“對,沒錯,看在道上無冕之王,楓葉娘子的面子上,如果楊長老要把個平安脈之類的,我給你打八八折!”
“呵!那可不勞煩周先生費心!”
楊執劍被那“平安脈”三個字刺激地,近乎是咬牙切齒,才沒有拔刀相向的!
對此周遊笑的像個大尾巴狼,搖着手裏墨扇,風流倜傥道:
“不費心不費心!楊長老就算沒有金銀錢财來付賬,修真界地靈石,我也馬馬虎虎能夠收的!”
呵,好一句馬馬虎虎!
被周遊氣得差點忘記來意地楊執劍,深吸了一口氣,反複在心裏自己跟自己念叨着:
——“現在還不能殺了他,再等等!”
好不容易寬慰住自己地楊執劍,感覺再跟周遊說下去會被氣死!
這麽想着地時候,楊執劍幹脆就将自己地目光,轉移到了旁邊已經和毒醫站在了一起的封三娘身上,借着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