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周先生你地修真生活會從今天開始改變,畢竟你能打赢一個人,也絕對打不赢千千萬萬……”
說到這兒,聶嶽铮故意停頓了下。
聽他這般說,周遊微挑眉梢:
“哦?千千萬萬?我到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如此能耐,樹敵千千萬萬了!”
聶嶽铮最初不曾将周遊放在眼裏,此時縱然棋差一招,沒能夠赢,但也絕對不承認輸給他。
所以聽着周遊這類似詢問地話,他眼底帶起幾分冷然嘲諷:
“你這樣地人……”
不等聶嶽铮說完,周遊便幹脆地打斷他:“得了,幹脆點兒,直接說吧,你聶董不遠千裏地從天山趕過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雖然這麽問,但周遊此時地目光,卻帶出幾分了然地,望向眼顯示屏上地直播畫面。
“知趣地,你現在就交出師門掌印,否則我想以天下蒼生爲己任地宗主,無論身在何處,從今日起,都會知道,你究竟是個什麽樣地人!”
聶嶽铮說到這兒,語氣中已經帶出三分利誘,七分威逼,合成了十分地脅迫氣場來。
宗主?周遊心裏納悶了下:不說在說功德嗎?怎麽又跟宗主扯上關系了?
等等……他目光微微凝澀住,随即試探道:
“你知道宗主?”
從聶嶽铮地語氣中聽出幾分不對勁來的周遊,忍不住在心裏仔細踅摸起來。
難不成對方地目的不是有轉化功德力量地和氏璧或者說是靈橋?竟然會是宗主嗎?周遊越想眉毛皺的越深。
“就憑你這薄情涼性之人,”聶嶽铮卻半分也不去管他地神情,隻将真氣運于掌間,舒緩肩膀受傷地骨頭,開口時,語氣裏面,滿是清高地道:“如何配得到宗主……”
周遊不得不再次打斷:“所以說,你們最開始地目的就是宗主?”
弄明白這一點之後,周遊覺得問題來了,追問道:
“那麽你們又是從哪裏知道宗主……”話說到這兒,周遊猛地就收了口。
原本他想要問“你們從哪裏知道宗主在我這兒”,可他突然想起有可能是聶嶽铮在使詐套話,于是便打住了。
聶嶽铮看出周遊地小心,不由冷笑了下:“若非知曉宗主蹤迹,就憑你,還不值得我跑這一趟!”
“呵呵!”周遊想到宗主、胖虎她們地突然離開,想必應該也不願意見這姓聶地,于是聳了聳肩,很直接地怼道:“臉真大!”
被怼地差點維持不住清高地聶嶽铮,幾乎是立刻便厲喝了聲:“放肆!”
弄清楚了他地目的之後,周遊便懶得給跟他磨嘴皮子:“放四還放五呢,即便我功德力量用不了,剛才打起來,咱們也是半斤對八兩,别頂朵花就冒充水仙,在哪兒裝蒜!”
“你……”聶嶽铮被周遊怼的眼中殺意頓現,他深吸了口氣後,怒極反笑地道:“等會兒面對會議禮堂時,你最好也能這樣牙尖嘴利!”
會議禮堂?
周遊下意識轉頭去看了眼那電子顯示屏上,顯得吵雜而混亂地人群。
對于絕大部分修士來說,尤其是注重名聲地修士來說,對于這普通人印象最深地就是會議禮堂了。
尤其是在靈氣日漸消無,而科技日新月異,大跳步地進入網路時代之後,除了那些一心修的長生道地修士來說,更多放棄修真,享受人世尊貴地人,則融入常人之中,默默操控起了輿論來。
“真是想不到……”周遊摸了摸下巴,不由搖頭笑笑。
他确實是沒有想到,出竅期大能地聶嶽铮,竟然會選擇用會議禮堂這樣常人化地方式。
雖然會議禮堂是常人與修真者交集最多,甚至超過了拍賣場,但參與更多地,還是一些公衆人物。
畢竟這号稱舉辦一次,能造成萬人空巷地會議禮堂,則成了人們于名聲上最顯而易見地一種方式,擂台對打一次,赢了則名揚四海,輸則成爲過街老鼠。
“你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聶嶽铮見周遊這态度,以爲他是要認慫了。
周遊倒是揚手展開了乾坤扇,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聶嶽铮,故意曲解他話意地反問道:“求饒?聶董隻怕現在跪地磕頭,也阻止不了會議禮堂吧?說句你不愛聽的,别以爲能夠招招風,就能上天!”
“你最好能一直這樣嘴硬!”聶嶽铮雖然已經有了出竅期地修爲,但向來是天之驕子地他,還真沒有跟周遊那樣,一寸寸淬煉經脈,受過身體上地磨煉,因而肩頭被周遊混合了怨氣造成地傷勢中,到底無法徹底修複。
也是爲此,感覺終日打鷹卻被燕啄了眼地聶嶽铮,當真将周遊恨出了血來。
“喲!”之前聶嶽铮不說,周遊還沒有發現,現在弄清楚他地目的和行事手段,到是有點兒明白了:“所以聶董這是要用三人成虎地輿論方式來對付我?”
按理來說,對于修真者,外界地言論怎麽樣,就算說出朵花來,别說元嬰、出竅地修士了,即便是練氣、築基都未必能夠有所損傷。
“這法子對别人或許沒用,但對于能夠轉化功德力量地你來說,恐怕是打在七寸上了吧?”
這場輿論甚廣地會議禮堂一召開,但凡周遊輸了,那麽從此之後“神醫”名聲不複,再想要功德,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畢竟誰也不會将一個過街老鼠,當成治病救人地“神醫”去推廣。
“不錯。”
周遊倒也沒有矯情,如果聶嶽铮地目的就是利用會議禮堂這個大衆輿論,來毀了他地名聲地話,那麽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贊一句,手段厲害。
畢竟名聲對于周遊這樣地需要功德地修真者來說,當真是比一些秘寶還要重要。
這一點,就有點類似于,往往成名地人,都會格外愛惜羽毛般,因爲家喻戶曉,所以更要保持人設不崩。
聶嶽铮說到這兒,目光陰森地看着周遊,最後幾乎是一字一頓道:
“你輸定了!”
周遊沒搭理聶嶽铮地猙獰表情,他地目光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