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秦師兄之前萬年冰蓮子能拿的那麽豪爽,是在這兒等着呢?周遊終于知道,可眼下除了和他聯手,也沒有辦的辦法。
“多謝。”秦師兄聽得眼睛一亮。
周遊卻擺擺手,有點糟心:“謝就不用了,先把眼前這事情解決吧。”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些先不說,就眼下這情況,三味真火能夠克制枯骨血煞,那麽要跟秦師兄聯手,沒和火貂定有契約的他,不想被燒死,那麽就隻能接受可以認主的火苗。
雖然三味真火火苗比起火貂本尊來,威力要低許多,可卻能夠由秦師兄蘊養,不至于将他燒成灰燼,所以周遊也隻能舍出去一朵。
明白其中道理,火貂倒沒說什麽,默認的點點頭。
“我也不白拿你東西,這冰蓮已經有萬年,你隻要放進寒雪屬性的冰湖裏,就能活,沒有的話,這寒冰靈盒也能保證它不死。”
秦師兄見周遊答應的爽快,也不打算占他便宜欠因果,拿出一隻寒冰靈盒後,想了想,又給火貂遞過去一瓶冰蓮子,以作爲交換。
這下火貂痛快的一甩尾巴,将一朵跳躍的小火苗給了秦師兄後,再次吃了顆冰蓮子補充後,十分乖巧的把小瓷瓶交給周遊。
“你留着吃吧。”
周遊沒收火貂上交的冰蓮子,畢竟平時自家戰寵即便在地獄火海得火蓮蘊養,可當初傷的太重,至今還沒完全恢複,平時噴噴火都要收着點,更不用說現在舍出去一朵火苗,那代價可比修士斷臂更嚴重些。
即便秦師兄送上一整瓶的冰蓮子,也就夠火貂收支平衡而已。
所以周遊示意他自己收着後,便對得到三味真火火苗後,無需再畏懼枯骨血煞秦師兄道:
“咱們前後夾擊。”
說這話時,周遊沒刻意壓低聲音,便也是想要試試,這域外天魔弄出來的枯骨血煞,是不是真帶智商到能夠聽得懂人言。
秦師兄點頭,率先借火苗力量點燃一根枯木,而後持着火把正面就杠上了骷髅。
“嘭!”
一聲強烈的火燒音爆聲,周遊雖然繞後,可手裏焚天劍卻比秦師兄用的火把,要更快打在枯骨血煞的骷髅上。
而後周遊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秦師兄。
“啊!”
正面剛的秦師兄,不用周遊提醒,這時身形一點,就比來時更快的後退。
接着兩人一貂便聽到慘叫響起。
“啪——”
再然後,随着秦師兄站定,有個身影卻仿佛從虛空被踢出般,直接破去隐匿,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被周遊帶着三味真火的焚天劍斷了一臂那骷髅身上。
火貂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乖乖隆地洞,老大,你們早就知道有人在操縱血煞呐?”
“不然這玩意怎麽知道先攻擊實力最弱的?”
果然跟周遊預料得一樣。
這所謂帶着智商的枯骨血煞,根本就是背後有着操縱者,所以才會突然出現,悄無聲息攻擊後,還能夠雞賊到借任秋那具已經被吞噬成爲白骨的骷髅,來躲避火貂的三味真火。
“不對呀,那他們幹嘛要挑任秋?你們裏實力最弱的,不應該是陸家姐弟兩嗎?”
想了想,火貂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老大。
周遊也有點想不同,但是看着那個被秦師兄回馬槍踢的倒飛出去,砸骷髅上的人,便擺擺手道:“大概是沒看到,要麽問問他本人不就知道了?”
同樣聽見火貂質疑的秦師兄,或許是看在他那朵三味真火火苗的份上,不用周遊開口,便主動詢問:
“說吧。”
秦師兄用火把撩了撩摔地上一時半會沒爬的起來那人。
剛才還嚣張得不行的枯骨血煞,此時卻忽然乖巧到像是牽線木偶般,沒有命令,縮在被血煞重新接回胳膊去的骷髅裏面,連動都不動!
“是啊,這都怎麽回事?”
看着面前的景象,不隻是周遊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就連火貂都滿頭霧水。
倒是踹出人來的秦師兄,即便對方骨頭夠硬的以沉默應對,可他卻猛然醒悟了過來:“你挑任秋下手?該不會是在排除異己吧?”
“你們域外天魔内亂了!”
周遊見秦師兄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敢幹脆将還夾裹三味真火的焚天劍一送。
他這堪稱平平無奇的一手,就如剛才靈光乍現的“内亂”話般,都讓原本還硬骨頭到半個字都不吭的黑影,終于開了口。
“域外天魔終究是睿座的!”
雖然黑影語氣跟普通人說話沒什麽兩樣,但周遊還是從他開口時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
秦師兄更是擰眉:“任秋是魔妃手下,你效忠的卻是周睿那小子,怎麽着,他們兩還打擂台嗎?”
說着說着,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般,秦師兄恍然轉頭看向周遊。
“你不要也覺得我就是魔帝!”
周遊簡直有點哭笑不得。
這種話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腦子的放出來,簡直就屬于笑話,還是那種特别低劣,毫無邏輯與根據,純粹挑撥離間。
“我特麽要是魔帝,你覺得阿故能容忍我到現在?不是,這壓根就不可能好嗎!”
秦師兄也點點頭:“是啊……怎麽可能呢?”
火貂見自家老大被潑髒水,憤怒的朝着那被秦師兄踹出來的黑影又噴了口三味真火洩憤。
跟枯骨血煞不同,那嘴比死呀子還硬的黑影,在火貂的三味真火下,則是連半秒鍾都沒有能夠堅持的住,就在他吃下萬年蓮子補充的強大靈力支撐下,整個人都直接化作了黑灰。
“哇噻。”
原本借古硯台那邊火蓮蘊養力量才堪堪恢複一半傷勢的火貂,因爲之前擎天柱之行,在假蘭花族被周睿算計,替自家老大抗傷害,再次重傷後,直到現在,他才算是找回了那種力量由外轉内,而且精純強大到近乎磅礴無比的三味真火。
而且因爲噴火時,有足夠靈力支撐,使得噴火勁道内斂下,火貂看上去反而還十分輕松,忍不住對周遊感慨般道。